仿照汴京贵族,但凡家中置办宴席、祭祀,或是年节官中烛火灯会都是怎么豪奢怎么来,不过都是顺应大流,实际上外强中干的人户为互比竞奢,办一场宴后直接掏空家底的都不在少数。
更别提那些大户,谁也不愿意先拉下面子先降低标准,每年都会在坊间流传谁家婚宴上的灯山大,谁家寿宴上的花样多,以此许多人都只能暗自吃下这份为面子带来的后果,如此一年又一年,恶性循环竟没个头。
一开始肯定会很难,但上行下效,这风头吹到周边地方上,只要有愿意第一个尝试的,此后自然能顺利推广开,市无其二。
这些可见的利都是摆在面上的,这些人犹豫,肯定是还想提其他的要求,朱颜立刻明白她的意思,就问她是不是。
陈雅音点点头:“是,这几家的意思是,寒州遥远,这一去肯定没个几年回不来,说不定以后还要长年驻扎落户,他们提出要求,若是能每家送一人进皇烛司做官匠,再每年贴补薪火银三十两,他们就立刻启程。”
廖行脚也负责对一部分学徒管理,心里早就对某些骄横霸道的人不满,见状赶紧先呛声:“这些人就是得陇望蜀,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朱司正,您可不能纵容他们!”
朱颜点头,她本就没有要纵容的意思,因而想也没想就拒绝:“若开了这一家的先例,以后其他人也会效仿之,皇烛司养不起这么多闲人。”
“要不先冷一下他们?”陈雅音出主意,“汴京周边十八个县有十二个县府都进展顺利,每年的岁银和匠保银,以及匠人的凭帖银都如数交上,交到褚宫正那边差额并不大,贵妃娘娘想必不会问罪。”
“可以。”朱颜点头,同意了她的冷处理法子,又补充道,“先冷着他们几日,等到他们按捺不住了你再散出消息,若是愿意去的,每家每年补贴五两薪火银,家中再免除二十亩田捐税,每家免一丁终身徭役。”
陈雅音眼中一喜,连赞好办法。
苏行脚也连连点头:“据我了解,这几户人家家里有亲眷在衙门里供职,想来也用不着您开的这些条件,给真正想干实事的人是再好不过了。”
匠工之前没有官方凭帖,并不被官方认可,因此并未免税和服徭役,如此一来,解决的是大部分人的痛点,到时候即便这几家没动心,肯定也会有其他人主动找来。
果然,过了几日,陈雅音就兴冲冲地来报成果,说有个姓丁的灯匠,表示他和弟弟两户人家愿意去,问朱颜许诺的那些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