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你愿意帮我吗?”
他这样子像匹眼睛冒着精光和算计的豺狼,邵父说话都不会了,背后直冒冷汗,“老三,你,你,你想做什么?”
不知何时,帮他擦胸前的帕子已经伸到了领子前,邵堂的手像一对毒蛇的獠牙慢慢爬上他的脖子,“爹,邵家祖上并未出过什么人,我就是邵姓一族的希望,我拼劲全力才有了今日,只要你闭嘴,所有事都会被埋葬,我不能再赌了,也没有本钱再赌,求你了,你帮我最后一把吧——”
邵父意识到了什么。
可没等他喊出声,那獠牙露出,他脖子上也开始了收紧。
人就是这样,虽然瞪眼不屑,说自己不怕死,可真要面对死亡了,却依然害怕,几乎是立刻就后悔了。
“老三……你你……要居然想杀……你老子!”
他硬撑着断断续续地说。
因为用力,邵堂眼睛充血,额头的青筋都鼓了起来,手更是发颤得不行。
“爹,你帮我,你帮帮我!只要你死了,只要将你埋了,就没人能发现这件事!”
邵父五内俱焚,满心惶恐,什么朱氏,什么老二,他现在谁也不恨谁也不想,他只想活!
他脚上乱蹬,手上乱飞舞,踢抓地油灯都掉在了地上,褥子更是乱作一团。
隔壁的鼾声停了一停,却因为声响不大,又继续打起了鼾。
邵父绝望了。
现在的邵堂在他的眼里,根本不是他的儿子,跟地狱来的恶鬼没什么分别。
他只想活命。
“你……放……开……我!”邵父拼劲力气试图抓他的脸,却被他躲过,只擦刮到了邵堂的脖子,鲜红一记。
“爹,只要孝期一满,我就是阁老的孙女婿,以后留任京官,咱们邵家以后就飞黄腾达,你难道不想吗?”邵堂喃喃着,神情格外冷静癫狂,却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胸膛里燃烧着熊熊恨意,越想手上的劲儿越大,他低声喊道,“您帮我最后一把吧!”
油灯被打倒在地,捻子没了油,很快熄灭,屋子里顿时漆黑一片。
邵远被朱颜一说,有些睡不着,加上方才听到主屋那边传来动静,他不放心,看了眼已经熟睡的妻女,起身出去查看。
才出去,就撞上要进西屋的邵堂。
“这么晚了你不在屋里,去干什么了?”邵远疑惑。
即便是油灯底下,依然能看出邵堂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