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证词?”
“那你又怎么知她三年多都没回去过?”黄知府问。
乔二姑也不忍了,冷笑道:“大人不知,您面前这位小娘子并不是什么良家女子,而是油壶巷子里的倌人,被赎身养在家里做暖床的,平日里唱小曲哄人开心的玩意,我夫君买她在家里,却因私事与她开罪,恶意报复我呢!”
这话说的太过于难听了,朱颜忍不住皱了皱眉。
师爷更是斥责:“这是什么地方,由得你胡言乱语!”
乔二姑赶紧告罪:“是民妇一时气急,请大人恕罪。”抬头又道,“只是此人如此出身,不可为信,还请大人明鉴。”
虽然话粗俗,但乔二姑的话还是让黄知府对丽娘生出嫌恶的心思,对她的证词也就并不采信,当下就挥手让她退下。
朱颜心知她好意,感激一拜:“多谢你。”
丽娘抱歉一笑,似乎为没能帮上忙有些歉疚,无声叹了口气飘然而去。
一时又陷入僵局。
邵堂有点失望,他看着朱颜,期望二嫂能给他再带来一点希望。
朱颜正好也回头看他。
随后她一笑,再道:“大人,民妇斗胆还有一问。”
黄知府点头。
朱颜就看向他:“听说有个玉佩作信物,不知可否让民妇一观?”
那玉佩被师爷送过来,朱颜赶紧双手接了,细细翻看。
神色最有变化的,是一直当看热闹没出声的严进昌:“这不是玉觿吗!”
黄知府也懵了,不顾架子不耻下问:“玉觿?这样一块不起眼的,怎会是玉觿?”
朱颜也听说过这个名称,从前伯府给二娘子下聘礼的时候,礼单里就有一块,那送礼单的管事还特意将名称念了出来,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朱颜到现在都记得他说的话:“古人多以玉觿配君子,此一块则无价之宝,当初是我家老伯爷从祖上手里继承,又从二爷手里传下,现如今二公子聘仪,当属这枚玉觿最珍贵,还望亲家老爷夫人能明白我家二爷与二公子的一番心意。”
彩玲瞥着飞快看了一眼那铺着红绸托盘上,锦匣里装着的鸟蛋大小的玉,左看右看爷不觉得有什么可珍贵的,心底很是不屑,忍不住嘀咕道:“我瞧着也就那样,怎么吹得这样天花乱坠?”
当时那伯府管事的一双眼就扫了过来。
朱颜赶紧拉了拉彩玲让她别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