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对牛弹琴的忧伤感,只好闭了嘴。
即使这么晚了,回去时依然有一桌饭菜等着他,看着竟然比过年还丰盛。
“都是你二哥做好了,我只负责摆好。”朱颜不抢功,“他说你在里头四日肯定要瘦一圈,说什么都要补一补,所以这汤你一定要多喝点。”
邵堂不客气,去简单盥洗一下,换了身家常旧衣,坐在了桌前。
“三爹!”灵姐人没桌子高,朱颜也给她安排了个小座位,正好和桌子持平,可以和大人一起进食。此时见邵堂来,兴冲冲喊了一声。
“灵姐,”邵堂的眼神难得慈爱,“几日不见,看你好像胖了点。”
灵姐已经晓得胖的意思了,不似从前傻乐,而是收起笑脸,一撇嘴,很不高兴。
邵堂赶紧道歉,加上邵远从旁助攻,灵姐还是原谅了三爹。
说起正事,吃了两口菜的朱颜道:“今日贡院可有生事?”一副胸中早有料定出事的模样。
邵堂顺着她的话问:“二嫂如何晓得?”
邵远知道,这是要说留着的那些话了,赶紧放下碗筷竖耳倾听。
“原来如此。”邵堂胸中五味杂陈来形容都远远不够,“我只当是看我天分过人,加上我豁得出去,尹家才挑中我。原来是打算让我在贡院里被搜出夹带,好让尹畔有“师出之名”。”他满心后怕后悔,甚至有点可怜那位姓申的举人,“说不定他还被蒙在鼓里,也不知明白前因后果后,会不会捶胸顿足,痛哭流涕。”
一边说,一边想着,若是自己落入他人今日下场,这辈子别说金榜题名,就是想做个简单的读书人,只怕都难了,一辈子就这么毁了。
越想,身上越是汗浸浸的,原来起了一身冷汗,堂屋外头钻进来的风一吹,下意识就打了个冷颤。
朱颜也摇摇头叹气:“原本是你的命数,因宫里的变数让你改了气运,原以为是坏事,没想到是好事,真是令人料想不及。”
“要我说,就是老三你运气太好了!”邵远挟了块鱼肉放在碗中细细挑刺,确定没有刺后才挟放到了灵姐碗里,抬头笑道,“尹家不怀好意,可也是让你从邝州那地方到了京里,否则哪里能有今日,攀上严家的风光?”
后怕过后,尽是舒心,加上考试有着足够的信心,邵堂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来,主动要酒喝:“我记着上回元宵节时,二哥买了一坛子,不如今日拿出来咱们吃两盏如何?”
邵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