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意识到了什么,这会逼问他也问不出什么,就宽慰邵大伯和众人:“伤要紧,不如先等大夫来了再说吧。”
邵大伯有心想问,却也毫无办法,只好都僵持着等大夫看过伤势再说。
一刻钟后,大夫来了,见邵近抱着左腿喊疼,就先查看腿上的伤,捞起裤腿查看,众人这才看到他的左小腿肿胀得老大,皮肤紧紧绷着,左腿比右腿粗了一圈。
大夫看着这样严重,不敢乱下定论,只管上手又是摸索又是捏按,好半晌才说:“左小腿怕是被棍棒类的东西砸断了。”
杨桂花顿时又哭又叫了起来,“我的儿啊,哪个挨千刀的下得这样的死手?你这是造了谁的孽,还是碍了谁的眼!先是三郎被人打,现在又是老大,明明今日出门还好好的,现在腿说断就断了,这以后可怎么办啊!”
邵近是小家里的主心骨,周四娘心里哀戚难受,却不敢大声哭,莲花朗哥害怕,跟着娘小声啜泣。
朱颜扫过去,邵父和邵大伯的脸色都一样的难看。
“方才你们可看到是谁打的他?”朱颜问。
邵远摇头:“三弟送先生回去,我驾车接他回来,谁知走到半路上就在一处窄巷子里发现了大哥正被人拳打脚踢,还得是王仁眼尖心细,要不然还不知到哪里去找他。”
过了半个时辰,大夫将邵近的腿用竹片妥善固定,上夹之前给他服用了一颗缓解镇痛的药丸,但邵近还是被痛的大叫,周四娘不停地用汗巾给他擦,也止不住更多的汗冒出来。
等到处理完,邵近已经虚弱地白了一张脸。
不过等着他的事还没结束。
让冬云帮忙将孩子带出去,余下的人开始审问邵近。
“怎么回事?”邵大伯发问。
药丸这时候还有作用,因而邵近平静许多,闻言他眼神闪烁,“我见爹娘没吃饱,想回去将菜装了走,路上不知是什么人见了我就打,或许是和三弟一样,被人看不顺眼才有这一难。”
邵堂被点名,冷着眼看他:“你这情况和我可不一样。”
邵父黑着脸看邵堂,想到此前老大挑唆自己的那些话,已经看出来是怎么一回事了,心里不禁暗骂一声:真是蠢,连扯谎都扯不好!
“大哥,你是不是和夏衙内有来往?”朱颜没耐心和他拉锯,直接挑明。
邵近顿时炸了毛:“朱氏你别胡说!我怎可能同夏衙内有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