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上茶后,王仁也无可奈何:“徐家毕竟同衙门这样的关系,咱们就是普通开店做生意的,也比不得您家背靠大树,又不敢得罪他们,这不是连邵秀才被人打了黑棍也不敢讨要说法?因此只能是求和了。您之前的条件是好,可还请陈掌柜谅解。”
陈掌柜见状,暗恨一声,若不是徐家做事太霸道,怎么弄到如今这个场面?
他当下坐不住,就要起身告辞,却正好和朱颜夫妻撞了个正面,心头一喜,连忙要上前说话,却见朱颜苦着一张脸,而邵二郎脸色难看,顿时咯噔一下,换了话头。
“朱娘子,这是怎么了?”
“陈掌柜,您怎么来了?”朱颜诧异。
陈掌柜就道:“这不是听说了邵秀才的事吗,听说很严重,我过来问问情况,看有无我能帮上忙的。”又问,“你们是去徐家了,怎么样?”
朱颜摇摇头:“不太好。徐家的人误以为我们是去找茬,不但不接受赔罪,还因误会引起了围观群人的责难,弄得徐家人好生狼狈,只怕这个误会难解。”
陈掌柜道:“莫不是还打算去?”
邵远看这陈掌柜一副急切地就差说“还找什么徐家,你们都糊涂了”的表情,心里忍不住就想笑,可侧头看朱颜一本正经,顿时忍住了。
“陈掌柜,我知您的来意。”朱颜苦笑,“不过徐家为此与我家生了仇怨,若是再与您合作,只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自古民不与官斗,徐家在邝州经营多年,又有官府的关系门路,我家自然不敢和他家对着干,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该去争取清墟观的单子……现在已经是骑驴难下,因而还请您不要为难我了。”
言辞十分恳切。
陈掌柜顿时垂头丧气,心里后悔没能加大筹码早日拿下这件事,非要拿乔衡量,到最后什么也没落着。
送走陈掌柜,三人面面相觑,齐齐无声地笑。
互相交换下消息后,朱颜上阁楼去,冬云正在糊小莲花灯,朱颜拿起其中一个上下翻看,见虽然还有些手生溢胶,画的蜻蜓也还差点意思,但已经很不错了。
她就将灯放回去,笑道:“手再稳一点,不要慌,多练习练习就好了。”
冬云问去徐家的事,朱颜就又说了一遍,说得冬云笑呵呵根本止不住:“他只是吃了点臭鸡蛋和烂菜叶,邵秀才可是结结实实挨的一顿打,算起来便宜徐家的人了。”
两人你来我往说话,没一会,就听楼梯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