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受人欺负,找你你却半道走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妻子?”
范县丞好笑道:“不是你让我滚的?我当然滚了,你们才是一家人,受什么罪与我何干。”言辞冷厉,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情面。
范太太身边的丫鬟见自家太太迟迟说不到重点上去,也顾不得犯上了,就赶紧插嘴将情形和说的那些话都简单转述了一遍,希望范县丞赶紧能拿个主意才好。
谁知范县丞听完后,原本还闲适含愠的姿态顿时变了,“腾”一下站了起来,面色铁青凝重:“你们当真这样承认了?”
范太太也不管了,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圈椅上,冷笑一声:“是啊,旁人处心积要上门来找茬,我们怎么招架得住?现在事就这样了,你不管也得管!”竟然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蠢材蠢材!”范县丞愁得来回踱步,显然失去了最后的半点耐心。
他正要说话,外头来了人禀道:“老爷!知县大人派人来传您去州学一趟,现在就去!”
范县丞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问:“来人有无说什么事?”
小厮见书房里这番场景也是一愣,却赶紧回答道:“说是和一桩秀才被打的案子有关。”
范县丞顿时大惊失色,深秋的天儿,冷汗竟然从头上冒了出来。
不过一瞬间,他就立即做了决定,冲着范太太道:“你家的事我再也管不了了,你这尊佛我也养不起,更何况七出之条你早就犯了个遍,此前是为了夫妻从前的恩情,只是当下我也不得不休了你。”说着吩咐那小厮,“去喊了管事来,今日就将徐氏的嫁妆和一应物件都整理送还徐家。”
竟然是连太太也不称呼了。
方才和巧儿调情时磨的墨还没干,他毫不犹豫提笔蘸墨开始写休书。
小厮犹豫踌躇,范县丞已经写了个开头,见他还在那儿磨蹭,暴喝一声:“还不去!”
看他是动真格,小厮哪里敢说半个不字,赶紧撒腿就去。
范太太还在拿乔呢,被他这一连串的言行给弄懵了,等她看到那休书写了有一行了,才醒悟地目瞪口呆,立刻羞怒起来:“你!范英!你还是人吗!你居然要休了我?”
范县丞理也不理她,反倒是喊了一声巧儿磨墨。
巧儿闻声进门,心里不知多畅快,可看到太太的脸,还是忍不住害怕,迟迟不敢过去。
“磨蹭什么!”范县丞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