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渡口走去。
小道那头,被粗使婆子背着下了山的五娘子,头上戴着帷帽,将面容遮得完完整整。
等船的间隙,有马车经过,朱颜望过去,问:“看,那富户的车过去了。”
马车经过的时候纱帘好像被风吹动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平静。
邵堂心思没在这上头,而是将方才丫鬟拿给他的碎银子掏了出来,里头还夹了个拇指大的小银元宝,他赶紧问朱颜这儿有多少。
朱颜在手上掂了掂,说:“我手也不准,不过估摸着快有二十两,你可是走运了。”
邵堂没接,而是说:“我有尹家给的五十两,暂时也不缺钱,不如这二十两就当我投股的,不过不要在铺子里记我的名字,二嫂你觉得如何?”
虽然不多,但买这买那的,加上一头骡子并不便宜,此回还要去进原料,因而乔太太出资的二百两撑不了多久。
加上朱颜本就对邵堂的将来有很大展望,她也不在乎给他人情做到底。
不过,她还是留了一手。
“铺子里入股有些为难了,现在契书都签了这么久,也不好改。不如这回的神像莲花灯算你一个吧,也算是靠你的关系才能打出名堂,凡是卖出一个莲花灯,从我的那份里给你折现钱,大的三十文,小的十五文,如何?”
邵堂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她居然就答应了,诧异之余还有些狐疑:“二嫂,你该不会是想借此拿捏我的把柄吧?”
学子沾惹商贾,比逛青楼还污名声。
现在留下一点证据,比如什么分钱、参与经营的账目,将来也能凭借着这个告得邵堂这辈子也做不了官。
瞧远处船来,朱颜对他难得的耐心也瞬间散了,嗤笑一声:“我还是那个话,我根本不在乎你能不能考中举人,即便这回我不和你合作,也不过是慢慢挣钱罢了。若你诚心,我们合作互惠互利,你也没吃亏,凭什么我要捧着你?别把你自己想得跟香饽饽似的,谁见了都要对你笑脸相迎。”
邵堂一听,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生怕她收回刚才的话,赶紧告罪:“二嫂,我就是胡说的,经历这么多,我都怕了,你就当我脑子不清醒!”
他倒是能屈能伸,朱颜依旧面无表情不理会他,先一步上了船。
船公就问:“这位学子,你坐船吗?不坐就走咯。”
“要。”邵堂摸了摸鼻子,跳上了船。
在船上有旁人,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