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否则毁了这次的机会,只怕他要恨上你。”邵大伯劝道。
邵父叹了口气,“养子养子,养大就成仇,我花了这么多心血和钱财,换来这样的儿子,真不知当初是对是错。”
邵大伯看这父子俩都是固执已见的人,就失了再劝的心思,说了点其他的家事,走到村口就摆手让邵父回去,自己走了。
回去时,看到邵堂依然跪着,方才打了好几下,有一半杨桂花挡了,但最开始打在邵堂脊背上那几下却是实打实,甚至有血迹流出来。
杨桂花已经被周四娘扶进屋子躺下。
邵父重重地冷哼一声,拔腿就走。
本来昨日负荆请罪被刺伤的伤口就没好,今日邵父手重打下来那几下,简直要把邵堂打得吐出一口血来。
好在娘帮他挡了两下,他又生生受住了,这才还能坚持。
然而一直从天黑到天亮,都没人理他,邵父更是铁了心。
邵堂跪了一夜,佝偻着身子缩成一团,企图这样暖和些。
早起周四娘给他塞了个粗面饼在手里,还有点烫手。
堂屋四面都有风漏进来,即便是九月里也觉得浑身发凉,膝盖又痛又麻又僵,这样一个暖和的吃食塞进他手里,几乎看也没看就囫囵下了肚。
过了一会,邵父早起和邵近在屋内吃饭,依然没理会他,吃完了饭就收拾农具和长工出了门去地里。
走之前恶狠狠地警告杨桂花:“要是敢背着我给他拿钱,你试试看!”
然而才一走,杨桂花就自己起了身来,给邵堂手里塞了个钱袋子:“这是娘藏了多年的嫁妆,里头有四五两银子,还有两样,是金钗耳坠,拿去典了也能换六七两多,娘就这么多钱了,也帮不了你什么,其余的你自己想想法子。再不然去找你大伯,他说不定会帮你。”
邵堂看着手里的钱,很是动容:“娘,我,我对不起你。不但把二哥的钱拿去用了,还连累你如今这样。”
杨桂花说:“胡说什么呢,你可是我们家的指望,娘等着你中举人当官,以后我就是官的娘,那才是给你娘争口气。”说着喊来周四娘,“三郎这样也走不了几步路,你拿两个钱,去村里找个壮汉背送三郎出村去他大伯家。”
“不用。”邵堂咬着牙站了起来,松了松膝盖,除了背上火辣辣的,感觉还行,“这点路不需要,我自己去。”
“也好也好,”杨桂花点头,“那快些走,别你爹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