闱就能见分晓。
邵堂没有留二人出去吃饭,而是直接送他们去了渡口。
邵近笑着招呼:“三弟,旬假的时候你还是多回来住,娘都念叨着你呢。”
回来了才好给朗哥开蒙指点读书上的事,免得还要送到村学里去多花一份钱。
聪慧如邵堂,怎么会不领会大哥的意思,他并未如往常嫌弃厌烦,而是点点头主动说:“我省得了。我下旬回去就给朗哥带只新笔,他年纪小不要使我的旧笔,也不要乱翻我的书和抄本,那些他看不懂,以后到适合的时机我会给他用,等我下次回了给他带本三字经。”
邵近听了哪有不欢喜的,更是殷勤地招呼他不要再送,让他回去。
邵近就斜眼看一声不吭的邵远,幸灾乐祸道:“二弟,这下你还有什么说的?”
光是想想就能猜到,等回了家里,爹娘会怎么做。
叫老二媳妇听到个风言风语就编排老三,老二这个傻不拉几的居然还真信了一个妇人的,这下好,回去后爹娘肯定不会放过老二。
他也可以放心了。
邵远这头闷声不响地听着大哥的数落,绿河村的田间地头里,朱颜也扁着嘴听杨桂花的数落。
“瞧这菜,放这么多的油,家里不过日子啦?”
杨桂花夹起那块肉,又心疼地说,“这块腊肉是我预备过两天吃的,今日就被你切了,还切这么厚的片,真当家里金山银山?你去问问,满村里谁家日日不是吃鸡就是吃肉?真是不会过日子!得亏我三郎的秀才功名免了丝帛税,否则照你这样的吃法,家里的存粮别说交公税,就是自己吃都不够了,赶明儿大家都勒紧裤腰带张嘴喝西北风好了!还整日里下什么地,种什么粮食!”
一旁的莲花和朗哥看着奶满嘴喷着口水,一点也不嫌弃地盯着那块肉看。
还是二婶好啊,自从二婶来家里后,不是喝鸡汤就是吃腊肉,天天都能吃好的,还能吃上糖瓜,虽然要干活,但是糖瓜多好吃啊,比村里来的货郎担子里卖的好吃多了。
朱颜任凭她说,反正不吭声。
只要她吃了肉,被说两句又不会掉块肉,婆婆的数落当做蚊子嗡嗡就好了。
见周围有干活的村民被杨桂花的大嗓门吸引看了过来,周四娘赶紧拦住婆婆:“娘,弟妹从前是汴京里的,不懂这些也属常事,等过两日就不会这样了,您别生气了。”
邵父也咳嗽两声:“别说了,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