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往县学里赶去。
两兄弟脚程快,到县学的时候上午的课还未结束,门房两个小子正闲唠着,看到来找人的是两个泥腿子,眼睛都翘到天上去了。
“没下课呢,等会来!”
邵近就讨好笑:“小兄弟,我们在外头也不像样,不如放我们进去,我就找我三弟的宿房,不乱跑乱窜。”
门房小子却不依:“这会都在学舍,宿房也无人,要是丢了什么缺了什么,我怎么晓得不是你们拿的?”
邵近脸色一黑,这人摆明说他们俩是贼!立刻就要分辨,邵近侧头看外头有人探头探脑,赶紧拉住他:“大哥,别胡来。”
邵近这才反应过来,堵着一口气在胸口。
好容易等到散学,穿着青色儒衣的学子陆续涌出来,有的身后还跟着书童提着书箱,见门口站着两个乡下来的粗衣庄稼汉,不免屡屡侧目。
邵远清楚自己就是侍弄庄稼的人,倒是没什么感觉。邵近却扯了扯身上的衣裳,略有局促。
见已经放学大半,门房才松了口:“这会进去吧。”
邵近“哼”了一声就往里走,邵远赶紧给门房的小哥拱拱手道了谢才跟上去。
学舍就在最里面,途中要经过外面的课堂。
两兄弟穿过去时,有人从窗户里看到,笑道:“看,咱们县学现在也是不一样了,乡下的泥腿子也能进来闲逛了。”
身子如竹挺直,坐在角落里看书的邵堂听到这话,就抬起来头,见是平日里几个以安为谦为首爱玩闹的学子正在闲聊,勾起了课堂未散的其余学子伸头去看,他也抬头望出窗外。
但这会他只看到了两个穿粗布衣的模糊身形拐进了去学舍宿房的后院,身形倒是有点像他两个兄长。
不过他很快就嘲笑自己胡思,这县学里乡下耕读人家出来的学子又不止他一个,怎地就往自己身上想?保不齐是其他人的家里人来了。
于是低下头继续读书。
谁知有人气喘吁吁地来喊:“邵堂,你家里来人了,说是你两个哥哥,这会就在你的宿房里等着你过去呢!”
邵堂脑子“嗡”地一声,他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连怎么站起来都不知道了。
安为谦原本就厌恶邵堂在县学里装清高,在外却又出入妓馆的做派,顿时来了兴致:“邵堂,你兄长们来了,你不去看看?”
向来跟着安为谦厮混的周彦等人也起哄:“对啊,邵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