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自己说的,到时候出去闲玩没挣了钱回来,自然有他的好看。”
得了邵父这话,杨桂花才算松了脸色。
可又想起来朱颜,“她也去,老大媳妇就得在家里,活就少两个人干了!”
邵父笑了一声:“这老二媳妇的出身你是最清楚的,虽然你平时骂的凶,可这谁也骗不了,卖身契上可都写得清楚,别以为我不晓得!你要是把她拘在家里干农活,才真是秀才推磨——难为圣人了!”
杨桂花虽然还是不大乐意,可一想到那些挣的钱能给三郎攒起来,也就不吭声了。
被“赶出去”的邵近挨着主屋近,侧耳听到里头隐约传来的说话声和两下笑声,邵近免不了心里发气发急:“也不知道老二是拿什么收买了爹和娘,现在居然也帮着他说话了。”
昨儿个他说要去城里,爹就忙不迭反对,今日却主动让老二两口子去城里,也不知许了他什么好处。
将朗哥哄睡的周四娘看他这副着急上火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了又怎么样呢?别想那么多了。”
说着眼神示意莲花赶紧去睡觉,别在这个当口惹了她爹。
——
夜幕低垂,朱颜用柳枝嚼刷过牙后,去灶房将周四娘有意留给她的一小盆热水兑了些凉水,摸着黑将身上认认真真地擦洗了一遍。
没办法,别说城里柴火要钱是笔开销,就算是村里,烧柴火洗澡也是个奢靡的事,毕竟人力砍柴是很耗费时间和体力的。
她来了这几日,不敢奢望能痛快洗个澡,也就是今日好端端地擦洗了一回,感觉浑身都舒畅不少。
听到隔壁邵远邵堂两兄弟的对话快要结束,她动作麻利,却依然来不及泼水,只好赶在邵远回来开门前将方垫子铺好,钻进了被窝。
邵远进了门,见她又没点油灯,于是摸了窗台上的燧石打燃后点了油灯,屋里顿时有了微弱的光照。
见被子下隆起了一小块地方,想到她今日和他说的那些话,虽然两人相处不过短短几日,可邵远心里莫名有些暖洋洋的,比今日的鸡汤还要暖心暖肺。
背对着门没听到接下来的动静,朱颜忍不住回头看,却见邵远站在原地傻愣愣地看着自己。
“你站那儿干什么呢!”朱颜轻轻地问,听在邵远耳中却莫名有种娇嗔的味道。
他没再傻站,脱下上衣,就着朱颜用过的那盆水洗脸擦身。
朱颜就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