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快走!”穿着制服的人就连声音都变得陌生,又变的熟悉,最后变成了想象中的声音。
郑敬真的声音,凄厉的,几乎是带着血在开口:“映真!快走!快走!”
其实她心里清楚,这个在草原穿着制服的女人不会是郑敬真,也不会知道她的名字,但偏偏这么想着,那张脸却变得越来越清楚,变成了照片中郑映真的模样。
感染者似乎是察觉到身后靠近的食物在热乎乎的靠近着,冷不丁的爆发起来,一口咬到“郑映真”的脖子上。
血溅出老高,映真从脖子上解下围巾的时候,庄逢雁刚刚奔到草坡的一半。
郑映真快她一步,即便血已经溅了出来,她还是用带着体温的围巾勒住了感染者的脖子,背部抵着感染者的背,使劲将人往后拉去。
带出原地四五米后,映真一个用力,猛地带着围巾向左甩去。
感染者无济于事的笨拙反抗,被猛地抛下坡去。
“你——”
庄逢雁眼看着人被映真甩下去,她却像是没有看到她一样错身跑了过去,扶起了地上的人。
被咬的人瞳孔已经覆上一层灰白的膜,身体只是颤抖着,像是在病毒的侵蚀下没了反抗的能力。
“你还能听到我说话吧?”映真的头发乱蓬蓬的,贴近穿着制服的人时,声音大的已经超出了自己想象,“保持清醒,我有办法救你的。”
映真没有神志不清,她清楚的知道面前的人是陌生的草原边检,但看着对方濒临死亡的模样,她几乎能想象到敬真死前的样子。
于是在庄逢雁的注视下,她抽出了对方装备包里的刀,隔着手套紧紧握住刀刃,刚刚开始愈合的伤口又被重新划开。
“你疯了!”庄逢雁先一步抓住映真的手腕,没有让她直接接触到感染者的身体,余光里确认了地上那个人的状态,“她已经感染了。”
风没有止息,郑映真脸上的泪被吹进发梢,潦草的、无力的、什么都做不到。
庄逢雁这时才迟钝的察觉——在黑猪山时的郑映真只是在表演,表演遗忘和不在乎,而此时此刻,身上沾满了血郑映真,才是真正的她。
“先离开这里,我们回去慢慢说。”
地上的人喉咙里不断发出“咳咳”声,肢体也不安的扭动起来,庄逢雁安慰着映真,半夺半哄的从她手里拿过匕首。
“你不懂。”郑映真却难得没有顺从,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