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曲柳自然是没有异议,点头应下,“这段时间一直在车上,大家下去放放风也挺好。”
庄逢雁的合理提议一向不会被随便拒绝,这次也不例外。
李杏林就是这时候过来的:“逢雁,我能单独和你聊两句吗?”
“哦。”逢雁看了眼曲柳,收起手上的东西,连带着从高树那儿打劫来的铅笔也一起塞进衬衣的口袋里,“去后面聊吧。”
最后一排的人这会儿都在二层给抗寒白菜上肥,正好空出了位置。
饶是如此,李杏林仍旧站得很近,声音小到绝对不会被第三个人听清:“你受伤了?”
逢雁早猜到瞒不住,但没想到居然来得这么快。
杏林的视线像是X光机器一样从上扫描到下,似乎要凭借自己找出庄逢雁受伤的证据。
“不算受伤。”逢雁顺势撑着坐在了成雀的位置上,笑盈盈地抬头,“上次在黑猪山的时候不小心擦伤了一点而已,没有
严重到要让你帮忙的程度,我就自己找了消炎药。”
“伤了哪儿?”李杏林不依不饶的追问。
“手臂,不方便给你看。”逢雁试图就此截断话头,她清楚的听到有人在从二层往下来,脚步声规律的不像话,不出意外
的话——
“你不说实话对吧?”李杏林正好转身,对上了刚刚下来的人,“映真,黑猪山你和庄逢雁一起下去的对吧?”
偏偏是郑映真。
庄逢雁认命般紧紧闭上眼睛,似乎要借着动作把眼前发生的一切变成一场梦,映真会说什么她用头发丝都能想到。
“真的不严重。”庄逢雁拉住李杏林向映真走去的步子,一手掀起袖口,小臂上果然贴着一块纱布。
李杏林将信将疑地抬手握住逢雁的手腕,当然也没有这么轻易放过,捏住边角,稍稍用力撕下了固定的医用胶带。
映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冲撞,还在梯子把手的手越握越紧——到了此时她才不得不承认,真相揭穿这件事,很恐怖。
但庄逢雁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如果映真此时抬头,甚至还能看到那个人投来的心照不宣的暗示。
纱布被解开,一道已经结痂的伤口就这么出现。
“我说过吧,不严重,都已经结痂了。”庄逢雁这次声音大了一些,是为了那个已经被吓得移开视线的人。
李杏林盯着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