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当作最后一次了。”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映真按下腰上的安全绳搭扣,两端连接着绳子的铁环叩在地上,响声清脆。
像是发令枪开响。
郑映真头也不回的奔出升降机器,闷头走出箱体,朝着西边一路狂奔。
芬雅应当是已经预先见过庄逢雁,告诉过她可能发生的事情,所以现在车里的大家应该已经在某个地方等她。
芬雅和圆桌房间里的人明显并不站在一个阵营,第二个安全区的建立和那些人应当也没有关系。
她这段时间的血液样本都被芬雅替换了,但是……
脚步猛地顿住,映真停在第一个十字转角,刚刚没有来得及思考的事情接二连三涌了上来。
是G国五月为数不多的晴天,最后一个周五。
映真完成下午的实验,按照惯例把一周的资料送到芬雅办公室,在那里等她回来。
芬雅的办公室是整个研究院最好的房间,站在窗边就能看到窗外草地上偌大的一颗橡树。
映真把那一大叠先后修改过无数次的数据报告连同计算草稿一起放在桌角,门外偶尔有人轻声交谈着路过,声音从虚掩着的门缝里穿进来。
“郑,咖啡?”芬雅的爆炸卷发助理从那里探出头来,笑眯眯地问候,“或者吃些博士带回来的红豆包?她会议还要一段时间。”
“那就麻烦你了。”映真没有拒绝,微笑道谢。
等到人出去后绕到办公桌后,把窗户一扇一扇打开通风——芬雅的办公室做了很多方便她生活工作的处理,只有窗户,内开内倒,芬雅很难凭借自己打开。
窗户全部打开,咖啡和红豆包装载一半进入肚子后,窗外开始起风。
墙上贴的稿纸沙沙轻响,映真起身关窗,桌子侧边放在书堆上的那叠文件飞速翻过几页。
研究报告里“撕咬、感染、丧尸化”的词组飞速掠过,然而没等她细看,自己的名字也出现在后几张纸上。
“映真。”整个G国,除了芬雅没有人会喊她映真。
郑映真于是放下手里按着的纸页,抬起头来,走到芬雅身后将人推进了办公室:“体检结果出来了?”
上一个周五,芬雅说要抽血体检,亲自抽走映真的一管血。
“我怎么样?还算健康吗?”将人安安稳稳的推到自己坐过的桌子旁边,映真重新绕回到窗边继续关窗。
芬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