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到她出生的时候了……”
这是洁柔第一次提起自己的丈夫,这个孩子的爸爸。
映真只是认真的听着,任着洁柔讲述,没有开口岔出话题。
“我从小学习就不好,脑子不灵光,再怎么努力也学不好,最后勉勉强强上到专科毕业,家里,其实和别人也差不多,但长大了,总想出去生活,在县城里找了个药房的工作之后就离开家了。”
洁柔慢慢的讲着,她怀里抱着自己的女儿,对面坐着肯听她讲这些事情的人,不知不觉就丢下了过往的敏感,开始滔滔不绝。
“我们是朋友介绍认识的,他没什么钱,和我一样都是自己离开家在外面生活,但是,对我很好,”洁柔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像是有些羞于和旁人聊起这个话题,“他人很勤奋的,白天在快递站运货,结束那边的工作再去会所开车运货,赚两份钱就是想在孩子出生前换一到一层的小两居。”
这完全就是两个勤奋努力,即将迎来幸福生活的年轻人。
但偏偏,偏偏命运最擅长恶作剧。
“映真姐,你给她取个名字吧。”赵洁柔伸手握住映真的小臂,冷不丁的提了出来。
映真一愣,她没有想到洁柔引申出来的会是这样一句话——取名字这种事情况在她眼里往往都是德高望重的长者的工作。
“你和李医生救了她,现在就算以后去了安全区,我也想要她记得你们。”女儿已经停止了吮吸,大概是又睡了过去,洁柔轻轻晃了晃映真的胳膊,像是对姐姐撒娇的妹妹那样,“映真姐。”
车顶上正在清扫余土,簸箕和扫帚刷刷响着,大概是被噪声吵醒,小女孩动了动,又重新醒来,这次除了鼓动的脸颊还加上了手。
映真盯着她伸出手去,若有所感,她握住映真的手,紧紧的,像是攀着大树的枝蔓,怎么都不肯放手。
几秒之后她又重新睡了过去,攥着映真的小拇指。
但女儿的昏睡并不影响,因为她的妈妈会眼巴巴看着映真。
“我……”拒绝的理由在脑子里疯狂打转,映真找了半天,最终还是妥协下来,无奈点头,“我会和李医生商量一下的。”
接下了这个艰巨的任务,到处找活的映真终于消停了下来。
她抱着纸笔,写写画画了整整一整张名字,每一个都是精心准备,所以最终拿着这张纸堵住李杏林时,映真信心满满。
没想到李杏林“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