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眸光一凝:“在哪?”
孙婆子看向她,老眼中满是惊疑:
“司主可还记得,我曾说过,当年小莲死后,我偶遇一个游方老道,是他告诉了我复活小莲的方法?”
云昭点了点头。
孙婆子指着那玉牌,声音发颤:“那老道的身上,就有一块这样的玉牌!”
云昭追问:“具体是何时的事?”
孙婆子想了想,道:“就在小莲死后不久……大约一个月左右。
他穿一身灰扑扑的道袍,头发花白,胡子很长,看起来像个游方野道。
我那时候走投无路,又太想小莲了,他说什么我都信……”
云昭一时没有说话。
她忽然想起,不仅孙婆子提起过这么一个人。
安王妃也曾提过——
当日在碧云寺,安王妃曾说过,她是从一个游方道士那里求来一道新符,给南华郡主服下。
而服下那道符后,南华郡主醒来不久,便冲到人群之中,想要对云昭不利。
从前,云昭每每想起此节,只觉得这道士的事,应当与宋白玉和其幕后之人脱不开干系。
可在将家村一案中,黄里正也曾说过,薛小玥母子怨气太重,吓坏了全村的人。
是一个游方道士出手,交给了他们如何开坛做法,献祭女婴或是少女,才保了全村人平安。
她们口中的游方道士,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云昭抬起头,看向孙婆子:
“去寻我娘亲,把你记忆里那游方道士的模样,让她画下来。”
孙婆子应声而去。
书云昭重新拿起那块玉牌,再次开启玄瞳。
这一次,她看得更仔细了。
那淡金色的福德之气之下,青色的暗流丝丝缕缕,仿佛无数条细小的蛇,在玉牌内部游走。
她试着将玄力探入其中——
刚一触及,一股阴寒猛地扑来!
云昭猛地收回玄力,眉头紧皱。
这玉牌上的福德,来路恐怕不正。
正常的福德,是行善积德所得,应当是温润、平和、充满生机的。
可这玉牌上的福德,虽然看着金光灿灿,可那金光的根基处,却透着一股阴寒死寂之气。
就像是——
从别人身上硬生生剥离下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