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是鬼,一探便知。”
萧启点了点头:“钟素素的来历,我已命人去查。
她既自称是从外地来的医者,一个人从何处来、往何处去、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总会留下痕迹。”
云昭没有说话。
马蹄声在深夜的街道上回荡,清脆而急促。
调皮的晚风将她的发丝轻轻拂起,拂过萧启的下巴。
沉默了片刻,云昭忽然开口:
“你……早就认识澹台仙师了,是吗?”
即便身畔跟着的都是自己人,云昭也没有说起从前那个名字。
萧启的身子微微一僵。
他知道瞒不过她。
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有些艰涩:
“其实……你那时命余文远查墨韵轩,我曾想过告诉你。”
云昭却没有生气。
“不说便不说罢,只要他活着就好。”
大师兄喜欢在山间采药,溪边垂钓,醒时折花,醉里论道。
他常说,功名利禄都是浮云,不如一壶酒、一张琴、一座青山来得自在。
可如今,他却化名澹台晏,站在朝堂之上,接受皇帝的封赏,成为众人瞩目的“仙师”。
云昭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丝感慨:“不过我没想到,他竟会选择主动入局。
他喜欢山野生活,不慕名利。
师父从前常说,他是所有弟子里最像世外高人的那个。”
说到这,云昭的语气里隐隐透出一丝熟稔的笑意。
萧启听着她的话,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他原本最怕的,就是云昭得知他有事瞒着她而生气。
他太了解她的性子了——
看着冷淡,其实最重情义。
若是她觉得被人欺骗,那便很难再交心了。
可此刻,云昭面上并无愠色。
她只是平静地提起丁晏,语气里带着一种熟稔的怀恋,那种“我们一起长大”的亲昵,那种“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的笃定。
他不由脱口而出:“你对他……倒是很了解。”
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
这语气,怎么听都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云昭却没有察觉,只是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静: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