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淡淡道:
“这婴孩神魂不稳。你们要想救命,抓紧时间另请高明罢。”
说完这些,澹台晏转身就走。
他和云昭不同。
云昭还会心软——
若不是小郑氏和李怀信这对狗男女,做贼心虚不肯承认,还想要倒打一耙,一开始她分明是想救这孩子的。
可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救。
这孩子投胎虽不容易,但摊上这样糊涂的父亲,这样心狠的母亲,就算救过来,往后想要长大,也会很艰难。
云昭方才分明已帮这孩子稳固过一次神魂,只要李家人接下来抓紧去找人,这孩子的命是能救活的。
只是肯定没有当场让云昭施救来得及时,孩子势必要遭点罪了。
若是拖延得再久,日后身子骨也不会太好。
但那是李家自己的事了。
与他何干?
澹台晏走得头也不回。
偌大院落,除了府上亲眷,一时只剩下被晾在一旁的谢韫玉和刑部的人。
谢韫玉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地鸡毛,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他原本以为,接了这案子,是他大展拳脚的好机会。
毕竟是陛下钦点的刑部尚书,主理三司会审,何等风光?
可谁知道,这案子竟然牵扯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什么夺舍,什么魂魄,什么福漏——
现在看来,这哪是什么恩宠,分明是个烫手山芋!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对下属道:
“把李家四郎的尸身运回刑部。”
一个下属凑上来,小心翼翼地问:
“大人,咱们就这么运回去了?”
谢韫玉没明白他的意思:“不然还要如何?”
那下属咽了口唾沫,低声道:
“大人有所不知,之前京中但凡出现类似横死的案子,尸身运回去,都要加符咒的。不然……怕闹不太平。”
谢韫玉:“……”
他自小长在琅琊郡,唯有考中进士那年,进京参加殿试。
之后又被派往外地做官,辗转多年,从未在京城久待。
他竟不知道,这京官……这么难做?
他揉了揉眉心,只觉一阵深深的疲惫涌上心头。
谁知偏偏李怀信还在这时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