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手一揉,硬生生夹住了那柄剑!
剑刃割破他的手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
郑明澜双目圆瞠,手上的力道丝毫不减。
她死死盯着李怀信,盯着他掌心里涌出的鲜血,盯着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整个人怔在了原地。
就连一旁的李灼灼,本想上前帮母亲,见此情形也僵站不动了。
鲜血顺着李怀信的手掌流淌,染红了他的衣袖,也刺痛了郑明澜和李灼灼母女的眼。
小郑氏尖叫一声,抱着孩子扑上前来,一把抱住李怀信的手臂:
“三哥!三哥你的手!”
她又转向郑明澜,撕心裂肺地哭叫道:
“阿姊你快松手!你这样是想废了三哥一双手吗?
他还要骑马打仗!他还要建功立业!他还有大好前程!你快松手啊!!!”
郑明澜死死盯着她,那目光里满是恨意,满是鄙夷,满是痛彻心扉的悲凉。
她还想使劲,想把这个抢她丈夫、害她儿子的女人**万段。
可李怀信忽然一使力——
“嘣”的一声,那柄剑竟然被他生生绷断了!
断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怀信看着郑明澜,目光里满是恳求:
“此事个中必有内情。你信我,阿澜!”
他又看向云昭,声音愈发急切:
“云司主既然能勘破其中关窍,她必定有办法寻到杀害四郎的真凶!
到时真相大白,你就知道,福缘的事,我和阿沅是被人陷害的!”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诚恳:
“阿澜,你冷静一点,不要冲动行事。不要让亲者痛,仇者快啊!”
郑明澜看着他,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