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被当众揭穿的羞耻和愤怒,瞬间冲昏了她的头脑。
她猛地冲上前,伸手就要去抢云昭怀里的孩子:
“京城里的人还说你慈悲心善,救苦救难!现在不在陛下面前,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你敢拿我和三哥孩子的性命要挟我,你——”
她的手刚碰到襁褓,云昭不仅没躲,反而微微松开手,任由她把孩子抱了过去。
小郑氏看着怀里出气多进气少的婴孩,一时傻了眼。
云昭盯着她的双眼,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我要挟你什么?”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根针,直直刺进小郑氏心里:
“或者说——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我要挟?”
小郑氏的脸色彻底变了。
那种变化,是被人戳中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之后的惊恐。
云昭看着她,唇角的笑意更深。
她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环视一圈,最后落在那口黑漆棺材上:
“看起来,怀宁侯夫人好像很怕我留在这里。”
她顿了顿,目光愈发幽深:
“你是怕我看出,李君策的死,跟你有关?”
小郑氏抱着孩子,浑身却难以控制地颤抖!
郑明澜目光猛地射向她,一双眼寒光凛冽。
李怀信也彻底愣住,他看向小郑氏,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李灼灼握紧了手里的袖刀,指节泛白。
府上那些女眷们,也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小郑氏的眼神彻底变了。
小郑氏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挤出声音:“你……你胡说!”
她的声音尖厉刺耳,带着几分歇斯底里:
“我怎么会害四郎!我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养大!你休要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