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吉祥。
右边这个‘喜’字给了我,左边那块,则由我母亲收着。
待我出嫁,就把左边那块留给我未来夫君,效仿祖父和祖母当年,永以为好。”
她说着,猛地抬起眼,盯着李怀信,目光里满是恨意与鄙夷:
“父亲!这玉坠,本应在娘亲的妆奁盒里,本该是祖母给我备的嫁妆之一,怎会在这孩子身上?”
郑氏看清李灼灼手上的玉坠,脸上的神情转为彻骨的冰冷。
当着秦王与谢韫玉这些朝中重臣的面,她本不欲将这事过多张扬。
家丑不可外扬,这个道理她懂。
她郑明澜活了四十三年,不是没经过风浪的弱质女流!
不论遇到什么事,她忍得住恨,咽得下痛,哪怕心里在滴血,面上也能做到不动声色。
可此刻,瞧见那枚本应属于女儿的祖传玉坠,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盯着李怀信,一字一句道:
“李怀信,你真叫我恶心!”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剜进人心。
“这是娘亲留给灼灼的嫁妆!是你们李家的传家之物!你也好意思从我妆奁盒里偷出来,拿来送给这孽种?!”
“孽种”二字一出,如惊雷炸响。
李怀信眼底闪过一抹羞恼。
小郑氏更是浑身一震。
她快步走到云昭面前,一把扶住李怀信的手臂,那动作亲密无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熟稔,显然是做了无数次才会有的自然。
她看着郑氏,眼眶泛红,声音却带着几分理直气壮:
“阿姊,这些年三哥待你如何,你心里没数吗?”
三哥。
这个称呼一出口,郑氏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那是她私下对李怀信的称呼。
当年新婚之夜,他握着她的手说:“我在家中行三,以后私下里,你唤我三哥便是。”
这些年,她在闺房里这么叫他,在信里这么称呼他,在府上当着所有家眷子女的面,也都这么喊他。
可如今,这个称呼从郑芷沅嘴里说出来,却是那样刺心。
简直叫她作呕!
小郑氏浑然不觉,继续道:
“三哥在外领兵征战,护佑大晋江山,是顶天立地的大将军!
在内,对阿姊你体贴入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