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而亡,也会沦为痴儿,从此浑浑噩噩,不知人事。
云昭来不及多想,当即下令:“制住她!”
墨七应声而动,将彭嬷嬷拖到一旁,不让她妄动坏事。
云昭则抱着孩子,盘腿坐下,闭上眼,开始施法。
她的手按在孩子的额头上,一股温和而绵长的气息缓缓流入孩子体内,将裴琰之的爽灵从婴孩体内,一点一点地剥离。
这是一件极耗心力的事。
如同用一根头发丝,去解开一团纠缠在一起的绳结。
稍有差池,便是两条人命。
云昭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不知过了多久,云昭猛地睁开眼,右手在虚空中一抓——
一团莹白色的光晕从婴孩眉心飘出,落入她的掌心。
那是裴琰之的爽灵。
云昭顾不上多看,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封灵玉盒,小心翼翼地将它封存进去。
她长出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可还来不及高兴,云昭就发现那婴孩的情形不对。
孩子的三魂七魄虽然保住了,没有碎裂,但因受到外物冲击,小小的魂魄虚弱得像风中的烛火,随时都会熄灭。
若不能尽快稳定下来,还是会出事。
必须赶紧找到孩子的爹娘,用二人的精血为引,辅以安魂之法,稳住孩子的魂魄。
云昭站起身,看向被制住的彭嬷嬷。
“这孩子的爹娘在何处?”
彭嬷嬷瑟缩着,不敢看她,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不知道”。
云昭眉头一皱,正要逼问,目光却落在婴孩的襁褓上。
孩子裹着一个大红的襁褓,襁褓是上好的云锦,绣着繁复的吉祥纹样,针脚细密,一看就是富贵人家才用得起的。
孩子的脖子上挂着一枚小小的玉坠,那玉坠通体鲜红,温润如羊脂,正是一个字体古朴中正的“喜”字。
正思索间,身旁的莺时忽然低声道:“这玉坠子……”
莺时凑近了些,仔细端详那枚玉坠,眉头渐渐皱起。
“奴婢以前在李灼灼李小姐身上,见过一块玉坠,几乎和这个一模一样。”
她顿了顿,回忆道:“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有一回李小姐在公主府,差点弄丢了玉坠,急得到处去寻。
她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