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足够让云昭百口莫辩。
皇帝为了平息流言,为了给英国公府一个交代,恐怕也不会将此事轻易揭过。
更遑论,朝堂之上,京城之中,那些流言蜚语都能把人活活淹死!
云昭还怎么正常生活?又如何继续查案办案?
赵悉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这条计,够毒。
然而,恐怕这幕后之人也没有算到,今日在英国公府查出周锐情形有异的,并非云昭,而是看似与云昭没有任何关联的澹台晏。
尽管周锐和那几个亲兵还是**,死前还是指认了云昭,那行径看起来依旧诡异惨烈。
但有了澹台晏之前的试探,有了周锐临死前吐露的那些话……
这一切,到底多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怪异味道。
李怀信站在棺旁,沉默了许久。
他忽然转过身,走到萧启面前,低声道:“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萧启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角落,避开众人。
李怀信压低声音,目光直视着萧启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殿下,我李怀信是个粗人,不会拐弯抹角。今日之事,我想听殿下一句实话。”
谢韫玉此前常年驻外,能力如何他并不清楚。
但萧启、赵悉、白羡安,这三人,个顶个的都是刑名高手。
赵悉看着吊儿郎当,可在京兆府尹这个位子上坐了三年,什么案子没办过?
白羡安更不用说,此前与云昭闹得不可开交,可陛下只是重罚了他,命他当众向云昭赔罪认错,事后仍然让他稳坐大理寺卿的位子,不就是看重他的能力?
萧启的城府手腕,就更不消多说了。
可方才这几个人,都不发力。
他看得出来,他们这是跟谢韫玉别着苗头呢。
可家里出了这样大的事,总不能任由他们在府上继续这么僵持下去。
萧启看着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英国公果然是明白人。您已经看出不对了。”
李怀信苦笑一声:“有人想挑起我英国公府与秦王殿下的对立,借此坐收渔利。”
他顿了顿,目光愈发复杂,声音也更低了几分:“
先帝的事,先太子的事……殿下,我李怀信不是狼心狗肺之徒!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