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国公府所有人都是一颤。
“陛下圣裁,也是你能随口置喙的!”
小郑氏被这一声喝得愣住了,随即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她猛地转身,扑到棺木上,抱着棺材嚎啕大哭起来。
谢韫玉一时间有点头疼。
皇帝让他主理此案,是抬举他,也是考验他。
所以方才不论小郑氏闹成什么样,萧启和赵悉一个字都不往外蹦,全程装聋作哑。
白羡安更是滑不留手,连个眼神都欠奉,直接把这个烫手山芋抛给了他。
他这才意识到,这案情固然扑朔迷离,但真正难办之处,还在于过程中与萧启、赵悉这些人打交道。
他这刑部尚书是空降的,是皇恩浩荡,但他服不了众。
更遑论,经过赵灵儿一事,如今在这些人眼中,他俨然已是皇后**。
就在这时,澹台晏忽然开口:“可否把这**给我一观?”
他的声音清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交到澹台晏手上,他垂眸看了片刻,指尖轻轻抚过那血迹写成的字迹,眸光微微闪动。
他问道:“英国公,这**上的字迹,可是令郎的?”
李怀信摇了摇头,声音沉重:“字迹太潦草,我看不出。”
小郑氏立刻道:“孩子当时肯定已经命都要没了,神志不清,用手指蘸着血写,哪里看得出平日的字迹!
姐夫,你可不能因为看不出字迹,就不信啊!”
澹台晏看了小郑氏一眼,那目光淡淡的,却让小郑氏莫名有些发毛。
“谢大人既然带着下属同来,”澹台晏慢条斯理地道,“何不让他们验一验这尸身?”
谢韫玉微微一怔。
验尸?
他看向澹台晏,对方神情自若,看不出任何端倪。
他沉吟片刻,挥手示意身后的仵作上前。
两个仵作提着木箱,走到棺前。
他们先朝李怀信拱了拱手,见他没有阻拦的意思,便开始动手查验。
小郑氏见状,顿时急了:“你们干什么?不许动我四郎!”
李怀信沉声道:“你住口!退后!”
小郑氏一噎,眼泪又涌了出来,却不敢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