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开口道:“母后有所不知,云司主玄术通天,想来必有办法将此狐妖彻底除掉。
此前,她不止一次当着陛下的面施展玄术,哪一次不是化险为夷?
儿臣以为,云司主留那狐妖一命,必有她的道理。母后也不必过于担忧了。”
皇后皱眉斥道:“荒唐!陛下乃万金之躯,身系天下安危,岂能容这等妖孽近身?
云昭,你若有万全之策,自当早做准备。若无万全之策,便是将陛下置于险地!”
她说着,目光转向皇帝,语气恳切:“陛下,臣妾以为,此事不可不防。”
皇后和太子这对母子一唱一和,对云昭贬低得很是起劲儿。
云昭瞧着太子那解恨的眼神,本来该生气的。
可一瞧见他脸上猫抓的伤痕,再联想他恐怕早已与身怀“鬼胎”的姜绾心行了床笫之事,再对着这张脸,心中只有一丝等看好戏的唏嘘。
怀鬼胎这种事是逆天而行,果孽很重。
身为鬼胎的生父,太子未来不仅死得会很难看,就是死后也不得安生。
“皇后娘娘如此说,未免太过小瞧陛下了。”萧启冷着脸色开口。
萧启一贯冷情,此时脱口而出这句,对皇帝而言,简直再受用不过。
谢灵儿也适时开口,她站在御前,声音娇软如莺啼:“正是。陛下他——”
她侧过头,含情脉脉地看了皇帝一眼,“陛下他可是真龙天子,身负天命。
区区妖邪,怎敢近陛下的身?又怎会被陛下放在眼里?”
这话说得,又软又甜,像蜜糖一样往皇帝心里灌。
皇帝对上那目光,面上的冷意缓和了几分,唇角甚至微微上扬。
皇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骂——
萧瓛!好个歹毒的东西!
当年未能直接将淑妃和萧瓛弄死,实是不智!
她这些年远在清凉寺,鞭长莫及,居然让萧瓛这个病秧子,养出这种算计帝王的胆气来!
谁能想到,这萧瓛从头至尾,既没打算跟秦王对着干,也不是为了什么给“未婚妻喊冤”。
他从一开始打的主意,就是借此引起帝王的注意,让谢灵儿成为皇帝的心尖宠!
思及此,皇后不由侧眸看了萧启一眼。
她听说今日之前,萧启一直将谢灵儿关押在刑部大牢。
若不是萧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