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擅入,一应事务由庵中德高望重的师太们自理。
也算是给天下苦命女子,留了一方相对清净的避世之所。
只是……入庵容易,再想出来,就难了。”
她看了一眼眼神死寂的殷梦仙,叹了口气:“殷姑娘若决心已定,那里……或许真是个去处。”
一时间,众人神色各异,有唏嘘,有怜悯,也有几分说不出的凄楚。
无论如何,一个被妖邪附身、又怀有身孕的官家小姐,无论对殷家、宋家还是她自己,都是个巨大的麻烦和丑闻。
遁入空门,看似绝路,或许反而是种解脱和屏障。
云昭沉吟片刻,看着殷梦仙那双盛满哀求的眼睛,缓缓道:
“殷小姐,遁世修行,以赎前愆,此心可悯。
但眼下,尚有一事,或需你相助。”
殷梦仙微微一怔。
“你可愿,随我先行入宫一趟?”
云昭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宫中局势诡谲,康王**之事扑朔迷离,或许与你身上所中之‘术’、所涉之‘人’有所关联。”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缓:
“此去宫中,一来,你可助我查案;
二来,你也正好有段时间,将前因后果、未来之路,想得更加清楚明白。
若待到一切尘埃落定,你出家的心意依旧坚决,并无转圜……
我云昭承诺,必亲自安排,送你安然入‘慈渡庵’,并确保无人敢以此事扰你清静。”
这承诺,重若千钧。
以云昭昭明阁司主、未来秦王妃的身份说出,几乎等于给了殷梦仙一道最强力的护身符。
殷梦仙定定地看着云昭,眼中死寂的深潭里,似乎微微泛起一丝波澜。
良久,她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愿意。全凭司主安排。”
“好。”
云昭颔首,随即,她用鬼语问道:“阿措依,你可有办法,暂时在她身上做些‘伪装’?
让旁人误以为她体内仍有妖气盘踞,那狐妖并未完全伏诛,只是被压制?”
飘在一旁调息的阿措依虚影闻言,幽幽一笑,脸上露出一丝属于巫祝的狡黠与傲然:
“你可算问对人了。这等以假乱真的把戏,正是我的看家本领之一。”
她飘到那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