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仅指点赵家镇封狐尾,竟还亲手绘制了这封印之匣!
一个尘封已久的、属于孩童时期的记忆碎片,忽然闪现心头。
那时她不过总角之年,天赋初显却又顽劣异常,对师父那些贴着符纸、锁得严严实实的箱匣充满了好奇。
寻常的锁对她形同虚设,但师父的符咒她却不敢硬破。
直到有一次,她偶然发现,师父在某些用于长久封存重要之物的“藏符”上,有一个极隐蔽的小习惯——
若符咒最关键的那一笔的末尾,不是寻常的顿收,而是极其隐晦地向下一勾再一带……
那么,这符所镇守的容器内部,往往另有玄机。
那是一个只有他们师徒二人才懂的、带着些许纵容与考验意味的“小游戏”。
凭借这个发现,她没少从师父那些看似密不透风的藏宝处,“偷”出几本珍稀的符法残篇,或是几块蕴含特殊灵气的矿石,而后又把现场恢复原状,暗自得意。
师父往往佯装不知,只是在她练习相关符法时,会流泻些许会心的笑容。
莫非……云昭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她不动声色,目光定格在那道“封禁纹”的最后一笔。
师父……果然留了东西!
云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她先是向常海和墨二微微颔首:“常公公,宫中情况我已明了。
只是此地尚有些首尾需即刻了结,关乎此案关键,请稍候片刻,容我与诸位夫人叮嘱几句,随后动身。”
常海何等机灵,一听便知,这是存心要支开他,处理些不便外人目睹之事。
连忙躬身应道:“司主请便,杂家在外等候。”
心里却嘀咕:叮嘱赵家人?听隔壁那动静,怕是要对那奸细动大刑吧?
干爹早就说了,在宫里当差,知道的越少越安全;猜到的越多,越要会装乖卖傻。
他拽了拽墨二,两人一路退到了大门口。
厅内只剩下赵家女眷、云昭一行,以及瘫软在地的殷梦仙。
云昭不再迟疑,伸手按向那桃木匣的符纹节点,指尖灵力以一种特定的频率轻震三次。
只听“咔”一声机括响动。
那严丝合缝的匣底,竟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一个只有两指宽的夹层!
一股比之前开启木匣时更加精纯的阴寒妖气,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