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东西!
坏的不是我!是人心!
你们这些自诩正道的人,凭什么审判我?凭什么夺我道行!凭什么——!!!”
云昭厉声打断她,眼中最后一丝怜悯也消失了:
“你口口声声说‘人心’,可你何曾真正试着去理解过‘人心’?
人心有恶,亦有善;有贪欲,更有仁义礼智信!
动物修仙,为何要先修成人形?
因为人身是天地灵秀所钟,是感悟天道的最佳桥梁。
修成人形,不仅仅是外貌变化,更要修一颗‘人心’——
明是非、知廉耻、懂慈悲、有担当的心!
你附身殷梦仙,可曾体会过她作为养女的战战兢兢?
可曾感受过她对父母亲情的渴望?
你只看到了可以利用的皮囊和身份,只想着利用她的际遇去满足你的复仇!
你连最基本的‘同理之心’都未曾生出,与野兽凭借本能行事有何区别?
你也配谈人心?也敢妄求仙道?”
四婶也冷着脸接口:“正是!狐狸本也是灵性之物,山野间自由来去,何等快活。
偏你这等,附人身,学人样,却尽干些比野兽还不如的勾当,真是污了狐族的名声!”
赵悉的一位堂妹,年纪最小,心直口快,躲在姐姐身后探出头道:
“就是!我小时候还喂过受伤的小狐狸呢,它们眼睛亮晶晶的,可通人性了。
你……你现在这个样子,眼神凶得吓人,一点也不可爱,比山里的野狐狸还不如!”
赵家一众女眷,张口闭口说她不及一只野狐狸,殷梦仙被气得浑身发抖,强行凝聚的怨气,似乎都有溃散的迹象。
云昭不再与她废话,转向林漱玉道:“林夫人,可否令人将那镇封狐尾的桃木匣取来?”
林漱玉点了点头。
很快,两名可靠的婆子捧来一个一尺见方的陈旧桃木匣。
匣身刻满镇邪符咒,接缝处贴着数张泛黄的符纸。
林漱玉亲自上前,按照当年那游方道士所授手法,小心翼翼揭开符纸,打开铜锁。
匣内红绸衬底上,静静地躺着三条狐狸尾巴。
尾巴原本的火红色泽早已不复存在,反而遍布焦黑,仿佛一碰就会碎成齑粉。
“不……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