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宋清臣渐渐发白的脸,一字一句道:
“七日之内,邪气攻心,神智尽丧。届时,你这辈子都摆脱不了殷梦仙的掌控了。”
听闻儿子被牵扯进大理寺案子、匆匆乘轿赶来的宰相宋志远,正好踏入院门,听到了这最后一句!
宋志远素来以沉稳持重著称,此刻闻言,却是腿脚一软,竟险些当场瘫倒在地!
幸得家仆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宋志远当即追问:“云司主,你这话可当真?”
“爹爹!”
一旁的宋清臣见父亲如此失态,又惊又急,忙上前欲扶,眸光却闪烁不定,“
您怎么亲自来了?此地……”
他试图掩饰,更想维护心中那人。
“你给我闭嘴!”宋志远猛地一挥袖,竟用了大力气将儿子拨开。
宋清臣猝不及防,踉跄后退两步,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宋志远看也不看他,只逼视云昭:
“云司主,还请明示!我儿到底是怎么了?”
宋清臣被父亲当众如此呵斥,脸上挂不住,更有一股为心上人不平的意气涌上心头。
他稳住身形,急声道:“爹爹!您怎能如此!梦仙她是孩儿的救命恩人!
当日若非梦仙,孩儿早已死在‘黑风岭’那伙劫道的悍匪刀下!
是她不顾自身安危,设计引开贼人,又寻来草药为孩儿疗伤……”
他语气激动,眼中泛起一抹柔情的光彩,“我与梦仙历经生死,情投意合,早已互许终身!
归京前孩儿寄回的家书中写得明明白白,恳请爹爹成全,待我回京便要向殷家提亲!您当时也未曾反对啊!”
提及此事,宋志远脸色更是铁青。
不错,约莫两个月前,他收到儿子自冀州寄回的家书,信中除了报平安,便是用大篇幅描述如何遇险,又如何被一位“殷家小姐”所救。
言辞间满是非卿不娶的架势。信中求他务必应允这门亲事。
当初看信,宋志远觉得此事确有几分蹊跷,正经官宦人家的闺秀,怎会独自出现荒山野岭,还与陌生男子“互许终身”?
但转念一想,殷家如今确实是京中炙手可热的新贵。
家主殷弘业官拜吏部侍郎,掌管官员考课铨选,实权在握;
长子殷青柏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