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
当云昭的目光与她对上时,殷梦仙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娇笑,神情却似笑非笑,似嗔非嗔。
云昭眸光微凝,心念动处,悄然开启了玄瞳视域。
只见殷梦仙头顶本命气运晦暗,被一股粉中带灰的异样气息死死缠绕、压制。
这股气息灵动狡黠,盘踞在其灵台与丹田之处,不断扭动,试图掌控这具身体。
就在这时,一直紧张地躲在云昭与赵悉身后的杨一鸣突然尖叫:
“快!她这是被脏东西上身了!有没有**血?公鸡血也行!
快去找!泼她!往她身上泼!这些至阳秽物最能破邪,保管叫她现原形,不敢再这么猖狂!”
此言一出,不待旁人有什么反应,那端坐在椅子上的“殷梦仙”,猛地将头转向杨一鸣的方向!
杨一鸣虽然嘴上叫得凶,反应却比兔子还快!
几乎在“殷梦仙”目光扫来的瞬间,他已哧溜一下,缩到了赵悉身后。
紧接着,又似觉得不够安全,连滚带爬地往旁边几名手持水火棍的衙役身后钻,
拼命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惊恐万状的眼睛。
一旁,和丫鬟瑟瑟发抖抱作一团的杨婉晴,身躯僵硬了一瞬。
隔着面纱,云昭也看得出,她似乎深深叹了口气。
云昭心中微哂:这杨一鸣,倒是有点意思。
他嚷嚷的“**血、公鸡血”之法,算是民间流传最广的驱邪手段,但对于一些阴邪之物,确实能起到立竿见影的驱赶效果。
只不过,眼前这附身殷梦仙的“东西”,观其气息,凝实狡黠,并非泼点血就能对付的货色。
然而就在这时,殷梦仙忽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娇憨的小脸微扬,用那双诡异的竖瞳扫视全场:
“我看谁敢妄动!”
她一手猛地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今日你们大理寺若敢动我分毫,伤了我这腹中孩儿……
你们的身家性命、前程官帽,全部加起来,可担待得起吗?
宋相的怒火,你们承受得了吗?我可是宰相府未过门的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