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鸣急得额头冒汗,连忙道:
“司主大人!求您看在……看在先妹好歹也曾是姜家二房夫人,与您母亲有过妯娌之谊,
您也曾唤过她一声二婶的份上,帮帮我们杨家这一次吧!下官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云昭面无表情,心中毫无波澜。
妯娌之谊?
当初杨氏伙同梅氏、姜老夫人是如何刁难陷害她们母女的,她可没忘。
这份“情面”,不提也罢。
谁知这时,站在云昭身旁的赵悉,却忽然凑近她,以极低的声音快速说道:
“这位杨大人的女儿,杨婉晴,正是前些日子那桩连环‘采花贼’案中,第一位苦主。”
云昭眼睫蓦地一掀。
杨一鸣见云昭神色似乎有变,忙道:“云司主!小女婉晴就在后面马车里!
她……她自那日遭难后,便心神恍惚,言行怪异,成日念叨着些胡话,药石无灵!
下官斗胆猜测,小女莫不是中了邪,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
听闻云司主精通玄术,神通广大,求您大发慈悲,为小女驱邪看一看吧!
下官感激不尽,愿倾尽家财报答!”
云昭听到这里,再兼赵悉在旁耳语数句,心中已明了大概。
原来,这杨婉晴被采花贼所害后,杨一鸣觉得此事丢脸至极,带累全家声誉,对京兆府的调查也诸多敷衍隐瞒,只想捂盖子。
但女儿病情不见好转,反而日益怪异,他心中也慌了。
昨夜又听闻云昭在杨树屯显露玄妙手段,处置邪异之事雷厉风行,便病急乱投医,认定女儿是“中邪”!
这才厚着脸皮,带着女儿追到京兆府,想求云昭“驱邪”。
云昭略一思索,开口道:“杨大人,本官与赵大人确要前往大理寺审理要案,耽搁不得。
不过,你女儿所涉之事,或与本官所查之案有牵连。
你若是真心想解决问题,便带上令嫒,随我们同去大理寺。或许,在那里能找到症结所在。”
杨一鸣听了,脸上露出迟疑之色。
带女儿去大理寺那种地方?还要面对白羡安那厮的审问?这……
满京城谁不知,白羡安生了张书生面孔,实则是酷吏手段,是极难缠的一号人物。
偏偏云昭回京不到一个月,就让白羡安当众登城楼道歉,自此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