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跳动,将那血腥可怖的画面,映照得纤毫毕现。
“吃。”
姜珩的命令简洁而残忍,如同来自九幽之下的恶魔低语。
比这更恶心、更违背人伦的东西,姜绾心早已被迫吞咽过。
极致的恐惧与破釜沉舟的决心之下,她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断。
她闭上眼,张大嘴巴,对着那团温热滑腻、散发着浓烈血腥气的脏器,狠狠地咬了下去。
她不敢去细尝味道,只能凭借一股蛮横的意志力,强迫自己的喉咙做出吞咽动作。
大口,再大口!
从胃部翻涌上来的剧烈干呕,混合着哽在喉咙里的呜咽,让她整个身体都佝偻起来,涕泪横流,状若疯魔。
姜珩站在阴影里,阴沉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过于漆黑的眼睛里,掠过一丝近乎愉悦的、冰冷而满意的幽光。
一道属于真姜珩的嘶吼声如同困兽,在他识海的牢笼中疯狂冲撞,不时炸响:
“住手!你这个疯子!你逼迫心儿吃**肉也就算了!你竟然让她亲手杀了祖母!
你,你到底是哪里钻出来的恶鬼!畜生!”
他站在那儿,对于姜珩总能不时冲破压制,大吼大叫,感到极其厌烦和暴躁。
但想到今日荣太傅已经接下了他以姜珩身份递上的拜帖;
想到“姜珩”这个身份、这副皮囊,接下来还有大用途;
他不得不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用意识冷冷地回应:
“我是哪里来的,重要吗?
没有我,你和姜绾心**的丑事,早就被裴琰之捅破!
闹得满城风雨,人人喊打了!
你们还有命活到今天?”
姜珩:“你……你胡说!我与心儿清清白白!”
“清白?”“他在识海中发出一声嗤笑,
“你我皆是男子,又共享这具身体的记忆感知,何必在此自欺欺人,装模作样?
那晚姜绾心衣衫半解,是如何靠近你,如何在你耳边喘息,手又放在何处……
你当真毫不知情?没有丝毫悸动?”
姜珩一时不说话了。
他又道:“我若不这样帮他,你去哪帮他弄出一个孩子来?
用你这具身体,与她行那苟且之事,坐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