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劳。
陆家近日风波不断,亦需静养。
这份嫁妆,便由薛氏自行筹措,东宫亦可酌情襄助。
总须全了皇家的体面,也全了安王府的体面。老国公以为如何?”
这番旨意,简直是各打五十大板。
从陆家来看,确实全了陆家想要“义绝”的颜面与坚守,且免了陆家为陆倩波出具嫁妆;
薛静姝那边,女儿能与太子顺利完婚,且从安王府发嫁,也算实现了她的夙愿。
皇帝已然允了他们双方各自最想要的东西。
陆震山缓缓俯首:“老臣领旨。谢陛下恩典。”
常玉已备好笔墨,皇帝亲自用了印,将准许义绝的旨意交到陆震山手中。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气声忽而响起:“水……”
声音虽轻,但在落针可闻的紫宸殿内,却清晰无比。
陆擎醒了!
所有人的脸色,在瞬间剧变!
薛静姝脸上那强撑的决绝、孤注一掷的狠戾,瞬间粉碎!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筋骨与支撑,几乎要瘫软在地。
他怎么会醒?他怎么可以醒?!
她以为丈夫再也醒不过来,才敢说出那些恩断义绝的诛心之言!
才敢以彻底牺牲自己的婚姻和名誉、甚至与陆家**为代价,去赌女儿一个看似光明的未来。
就是安王府,未来总有一天,也会因为这桩婚事而感谢她有远见的!
可陆擎醒了!
就在皇帝下旨准予他们义绝的当口!
巨大的恐惧,滔天的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绝望,如潮水般将薛静姝彻底淹没。
她几乎不敢抬头去看任何人的眼睛,只能死死抓住裙裾,看向守在陆擎身边的那道身影——
云、昭!
又是她!她怎么就非要跟自己过不去!
就放着陆擎那样安安静静**,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