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声!”他在识海中冷声呵斥。
但那种被内部不断冲击的感觉,依旧让他眉心紧蹙,烦闷不已。
“待我寻到更合适的躯壳,自会放你这残破皮囊自由。现在,给我安静待着。”
识海中的咆哮渐渐微弱下去,但并未消失,如同潜伏的暗流。
姜珩似乎冷静了些。
毕竟,方才他与玉珠公主的对话,以及施展术法的全过程,姜珩都“看”在眼里,“听”在耳中。
震惊恐惧之余,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悄然在姜珩心底滋生:
如果他也能学会这种术法,轻易掌控他人,那该多好?
届时,何须再对玉珠公主卑躬屈膝、曲意逢迎?
她只会是他脚下最听话的一条狗,予取予求!
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践踏过他的、高高在上的人物……
譬如太子,譬如……萧启!
是否也能被他的术法所制,为他所用?!
云昭那个**!
她凭什么处处压他一头,一次次让他和姜家跌入深渊?
不就是仗着走了狗屎运,得了清微谷的传承,学了那些玄门术法吗?
如今,他的“机缘”似乎也来了!
尽管伴随着巨大的凶险……但富贵险中求!
哪怕是与虎谋皮,他姜珩,未必不能成为执棋之人,而非棋子!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同野火燎原,瞬间点燃了他骨子里所有的偏执与不甘。
想到此,姜珩不再激烈地吵嚷反抗,反而开始以一种微妙的心态,静静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开始了观摩和学习。
占据者自然能感受到这微妙的变化,但他并不在意。
蝼蚁的妄念,不足为虑。
他抬起手,又为自己斟了一杯酒。
识海中,姜珩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你……看中了谁?三皇子,还是左贤王?”
他没有回答。
心中却漠然想道:哪个都不是上佳之选。
左贤王兀术,身躯倒是足够强悍,征战多年,体魄远胜常人。
可惜……他太老了。
男人年逾四十,气血已开始衰败。更别提兀术都已经五十多岁!
且他身上暗伤旧疾不少,并非理想的“容器”。
三皇子赫连曜,倒是年轻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