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开口的话却如同冰水浇头:
“公主殿下大难临头,竟还有心思在此寻欢作乐。”
玉珠公主脸色一变。
那点刚升起的旖旎心思,瞬间被恼怒取代:“姜珩!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本公主能有什么大难?我看你是……”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姜珩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她榻边,速度快得她根本没看清!
一只冰冷修长的手,如同铁钳般,毫不留情地扼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呃——!”
玉珠公主双目骤然圆睁,粉颊爆红,身躯控制不住地略微反弓。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攫住了她。
她不是没跟男宠玩过这种略带暴力的游戏。
但那些人从来都是小心翼翼地掌控着力道,绝不敢真的伤她分毫。
可此刻,颈间那只手传来的力量冰冷而稳定,且在不断收紧,没有丝毫犹豫或怜惜。
她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逼近的恐惧!
空气被迅速剥夺,视线开始模糊,肺脏仿佛都要憋炸了……
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迟疑一瞬,这个男人真的会活生生掐死她!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再也顾不得公主的威仪,双手徒劳地试图掰开那只铁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望向上方面孔的双眼,充满了最原始的哀告与恐惧。
“求……求你……”她用尽最后力气,挤出破碎的音节。
姜珩这才缓缓松开了手。
“咳!咳咳咳!”
玉珠公主如同濒死的鱼重新回到水中,瘫在榻上剧烈地咳嗽喘息。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看向姜珩的眼神,充满了惊魂未定的骇然。
姜珩已然退回原位,优哉游哉地坐在椅上。
仿佛刚才那暴烈的一幕从未发生。
他甚至拿起桌上玉珠公主用过的金杯,慢条斯理地倒了半杯酒,轻轻晃动着。
烛光下,他另一只手中把玩着一颗约莫鸽卵大小、浑圆剔透的珠子。
那珠子材质似琉璃,又似某种罕见的水晶,内部并非实心,而是氤氲着一团柔和却灵动的光晕。
那光晕如同有生命的星云,在珠子内部缓缓流转。
时而凝聚成模糊的人形轮廓,时而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