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带人去殷府,好好查探一番。”
萧启说完,不再看殷家三人脸色变化,只抬了抬手。
几名一直如标枪般侍立在侧的黑衣侍卫无声上前,做出了“请”的手势。
虽未动武,但那训练有素的肃杀之气,比任何呵斥都更具威慑力。
殷弘业嘴唇翕动,似乎还想挣扎辩驳几句。
但在萧启目光的注视下,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事已至此,再闹下去,只会让殷家更为被动。
殷青柏显然不服,拳头紧握,但在父亲隐晦而严厉的目光制止下,也只能狠狠瞪了赵悉一眼,咬牙转身。
殷梦仙早已被秦王那雷霆一击吓得魂不附体。
此刻更是瘫软无力,几乎是被两名侍女半搀半扶地“请”离了公堂。
公堂内暂时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自己人。
沈清翎递上出诊银两,亲自送两位大夫离开。
赵悉长长舒了一口气:“我的妈呀——!”
云昭却并未有分毫放松。
脑中飞快地将今日之事从头梳理,她看向赵悉,忽然问道:
“你此前,可曾得罪过殷家人?无论是公事还是私怨?”
赵悉被问得一愣,皱眉仔细回想,随即肯定地摇头:
“没有。殷弘业在吏部,与我所辖的京兆府事务交集甚少。
殷青柏在兵部,更是八竿子打不着。
至于殷梦仙,今日之前,我压根不知道殷家还有这么一位养女。
私下里,更无任何往来,何谈得罪?”
既无私怨,那便不是寻常的挟私报复。
殷梦仙今日所为,到底图什么?
她与萧启几乎是同时抬起头,两人异口同声:
“你家里有什么?”
“他看上你家什么东西了?”
赵悉眨眨眼:“我家里?最多的……大概就是银子。”
不同于那些底蕴深厚的勋贵之家,宁国公府世代武将,没人喜欢古董字画。
全家人的喜好都很直白:华服,美食,舒坦日子。
家里除了银子,好像也没私藏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萧启想的更深一层,他命手下:“去查,殷弘业离京多日,所为何事,与何人交接,回京后又见过谁……”
一回京就闹这么一出,总会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