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方才也瞧见了,殷小姐口中身带红痣、行止不堪之人,绝非本官!”
就在这时,沈清翎已指挥着几名侍女,端着茶点近前。
他自己手中则拿着一份卷宗,低声说了句什么,并将卷宗递上。
“沈主簿方才调取了前三起案发时的记录。”
赵悉朗声将三起案子逐一剖明,继而道,“……这三起案子,案发时间皆在深夜,且间隔不同。本官均有人证可以查实……”
殷弘业脸色更加难看,强辩道:“旁人的案子,我们殷家管不着。但当日发生在殷府的事,我女儿绝不能白白吃亏!”
殷梦仙拭去眼泪,露出一副破釜沉舟的神情:“事到如今,梦仙……梦仙也不得不拿出此物了。”
她说着,从自己腰间系着的一个精巧荷包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玉佩。
玉佩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中间雕刻一个镂空的“福”字,系着一条深紫色的丝绦。
赵悉一看到那玉佩,脸色瞬间一沉。
一旁的沈清翎也蹙眉都爱:“此玉佩,确是赵大人平日随身之物。
但据下官所知,赵大人这块玉佩,约莫在半个月前便遗失了。
此事,衙中几位同僚皆可证明。”
“谁信!”殷青柏立刻梗着脖子反驳,“你说丢了就丢了?说不定就是你行事不端时落下的!”
趁着几人打嘴仗的空档,云昭灌下一大碗热茶,一连吃下四五块点心,总算暂解腹中饥渴。
她方才故意让赵悉腰间的红痣“消失”,除了替赵悉解围,更深层的用意,是想逼出殷家掌握的、更切实的证据。
看这样子,除了玉佩,殷家也拿不出旁的东西了。
云昭目光扫过殷家三人,悠悠开口道:
“其实,想知道赵大人是否就是殷府后院的那个人,本官倒有个更直接的法子。
不必纠结于红痣真假,也不必争论玉佩归属。”
她转向侍立一旁的沈清翎:“沈主簿,劳烦你立刻派人,去请两位德行兼备的大夫过来。要快。”
沈清翎躬身:“是。不知司主欲请哪两位?”
云昭看向殷弘业,语气平和:
“回春堂的楚大夫,医术精湛,德高望重,在京城行医三十载。殷大人,你可信得过?”
殷弘业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但他随即又道:
“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