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没上朝,外面都怎么说?”
萧启道:“安王夫妇没有乱说话,朝臣们不知太后之事,只听闻玄都观出了乱子。
也有人猜测……陛下是为储君之事忧心。”
还有一件事,萧启很默契地没当着皇帝的面提起。
前日,太子突然求到御前,说想要陛下给他和南华郡主赐婚。
被皇帝砸了一只酒盅在额头,鼓起鸡蛋大的包。
太子并不知太后已死的消息,被皇帝骤然发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又发作不得。
只得又气又恼地缩回东宫。
这事儿,才是近来满朝文武都在热议的八卦。
皇帝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是啊,储君。
东宫近来行事越发荒唐,柔妃肚子里的孩子没了,贵妃的胎虽还在,可孟家已倒……
就算孩子平安生下来,皇帝也只是打算平平安安养着,不可能让这样的孩子继承大统。
大皇子生母低微,七皇子毁容腿瘸……
放眼望去,皇帝这些儿子之中,竟无一人可堪大任。
除非——
他真的肯将那把龙椅,还给该坐的人。
皇帝猛地闭上眼,不愿再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