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头寻找女儿时,身旁只剩下空荡荡的座位和凌乱的锦垫!
哪里还有陆倩波的影子?
“倩波?倩波呢?!”薛静姝也发现了,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猛地扑向车门,却被陆擎死死拉住。
“别出去!”陆擎脸色铁青,目光如电扫过车外混乱的人群。
“女儿不见了!快去找!去找啊!”
薛静姝疯了似的捶打着陆擎,涕泪横流,仪态尽失。
陆擎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怒与不祥的预感,厉声对护卫喝道:“即刻去报京兆府!请府尹派人协助搜寻!快!”
然而,大雨如注,人群混乱。
短暂的骚动后,行人便各自散去,或避雨,或忙碌,哪里还能找到丝毫线索?
京兆府的人很快赶到,听了描述,勘察了现场,也是眉头紧锁。
雨太大了,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那匹惊马和骑手,经过初步盘问,似乎也只是寻常商户。
马匹因雷雨受惊,骑手技术不精,故此酿成事故,看起来并无可疑。
安王府一行人,都被带回了京兆府衙门问话录状。
公堂之上,薛静姝全然没有了王妃的体统,扑跪在地上,嘶声哭喊:
“赵大人!您要为我们做主啊!我女儿是安王府的郡主!光天化日之下竟被人掳走!这定是有人蓄意报复!”
“一定是长公主!定是她恨我女儿昨日说了些不当的话,派人来害我女儿!您快去长公主府拿人啊!”
“住口!”陆擎猛地喝道。
他上前一步,对一脸震惊的赵悉拱手,“内子爱女心切,口不择言,还请府尹大人见谅。
长公主殿下为人光风霁月,若真要对小女不利,昨日在安王府便有无数机会,何须等到今日,用这等拙劣手段?”
薛静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若是女儿**,我也不想活了……”
陆擎没有说话。
但心中隐隐生出不详的预感。
这等狠辣不计后果的手段,更像是东宫那位的手笔。
堂上,赵悉朝身旁的沈主簿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派人去一趟公主府。
郡主丢了,这事可大可小!
他忍不住悄悄叹了口气,今天这事儿闹得可够大的。
而且这雨下得天都黑了,瞧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