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倩波却对着那片虚空,喊出了已死去三年的嘉乐郡主的名讳……
不止薛静姝,室内侍立的嬷嬷、丫鬟们也都吓得面无人色,彼此交换着惊恐的眼神。
奶嬷嬷更是老泪纵横,忍不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莫不是方才的咒法出了岔子,引得邪祟入了郡主体内?
我们郡主从前只是性子骄纵些,可现在……现在这……”
她不敢说下去,但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郡主这般行迹,简直是疯魔了!
这比之前痴痴傻傻,更叫人胆寒!
陆擎面色铁青,威严的目光如电射向云昭,带着沉沉的审视之意。
薛静姝更是急怒攻心,所有的疑虑和不安在这一刻爆发,她劈手指向云昭,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姜云昭——!你是不是施了什么邪法,害我女儿……”
“噤声!”
云昭侧眸看向薛静姝,目光平静无波,却让后者心头莫名一凛。
“第一,”云昭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我已不姓姜。我自请脱离姜家族谱,此事满京城皆知。
还请安王妃,勿要再犯我忌讳。”
“其二,”她目光扫过面色各异的众人,最终落回陆擎脸上,
“我有言在先,这‘引魂叩心’之术,我也是首次对昏迷之人施展。
郡主神魂被困多日,甫一归位,会看到什么,忆起什么,引出何种心魔执念,皆在未知之数。
眼下情形,究竟是好是坏,我亦在观察。”
说着,她再次看向躲在桌后的陆倩波,语气微妙:
“况且,方才南华郡主开口提到‘宝珠’,提及三年前旧事细节……
依我看,这未必是疯魔,反而是术法起效的证明。
只不过,术法恰巧引动了她内心最深刻的记忆。”
长公主拢在袖间的手指攥得发白,声音沙哑道:
“不错。本宫听得清楚,南华郡主方才所言件件属实,俱是三年前旧事。
安王妃,事关本宫爱女惨死疑团,今日昭儿若要问话,谁也别想阻挠!”
驸马卫临在一旁紧紧握着妻子的手,双目通红,死死盯着陆倩波。
薛静姝被长公主的气势所慑,又听云昭说得似乎有理,一时心乱如麻。
方才倩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