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敢假扮**,欺瞒哀家,构陷哀家!”
太后手指颤抖着,直直指向眼前那张“玉衡**”的脸,“你大胆!你究竟是哪里来的妖人?!”
她猛地转身,朝着密室入口方向、那些隐约可见的侍卫身影嘶声命令:“来人!快来人!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冒牌货给哀家拿下!就地格杀!”
然而,密室入口处虽有侍卫身形晃动,却无人应声闯入。
毕竟,方才秦王殿下有令在先,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擅入。
且入口处,秦王殿下的手下,就在那虎视眈眈守着呢。
“玉衡**”见状,轻轻叹了口气。
叹息声中,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以及对太后的淡淡怜悯。
就在太后因命令无人响应而更加惊惶的刹那,他忽地贴近太后身前。
大手如同铁钳般倏然探出,牢牢扣住了太后因激动和恐惧而不住颤抖的右手!
“你放肆!”太后惊呼挣扎,却觉那手力道奇大,竟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玉衡**”对她的挣扎与斥骂恍若未闻。
他垂下眼帘,神色专注,扣住太后腕部的食指与中指搭在脉门之上。
他假意凝神感知了片刻,随即抬起头,目光越过状若癫狂的太后,看向一直负手而立、冷眼旁观的萧启。
“秦王殿下明鉴,太后娘娘此乃骤逢剧变,惊惧过度,以致邪风乘虚直入髓海,痰火郁结,迷塞心窍。
这才神志昏聩,不辨亲疏,口出狂言,谵语连连……”
他松开太后的手腕,后退半步,对着萧启微微躬身道:
“太后娘娘,怕是失心疯了!
此症来势汹汹,凶险异常!若放任不管,恐痰火进一步上攻,届时便真是药石罔效了!
为今之计,唯有……用重药!下猛剂!或可有一线挽回之机,保住娘娘灵台不昧!”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哀家清醒得很!哀家没有疯!是你们!是你们合谋害我!”
太后被他这一番“诊断”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精心修饰的妆容被涕泪冲花,显得格外狼狈狰狞。
她先是指着“玉衡**”,随后又指向萧启和云昭,声嘶力竭地咒骂,
“你们这些乱臣贼子!孽障!竟敢如此欺辱当朝太后!皇帝不会放过你们的!”
萧启静静地听着太后的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