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需要时间整顿。
但无论何时,苏家的大门,永远为你和**敞开。若得闲暇,常回来看看。”
云昭神色平静,微微颔首:“二舅舅、二舅母言重了。分内之事。”
她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公堂,并未多做客套。
而苏**,早在白羡安宣判之时,便已悄然离开。
她没有回头看一眼疯癫的母亲,没有理会晕厥的大哥,甚至没有与父亲和二哥道别。
对她而言,今日这公堂之上发生的一切,如同刮骨疗毒。
当腐肉尽去,脓血流尽,留下的,虽是一个巨大而丑陋的伤疤,却也带走了纠缠她半生的梦魇与困惑。
此刻,她独自坐在候在门外的青帷小轿中,轿帘低垂,隔绝了外间所有的喧嚣。
她缓缓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午后的阳光晒过屋瓦的干燥气息,以及远处隐约的市井人声。
头顶之上,隔着轿顶,是京城夏日里,那一片仿佛被水洗过般、澄澈通透、无尽高远的蓝天。
心情,从未有过的……豁然开朗。
公堂内,渐渐人去堂空。
苏家众人带着疯癫的老夫人、晕厥的大爷,神情各异地陆续离去。
裴寂亦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云昭并未急于离开,她走到主案前,对正在整理卷宗的白羡安道:
“白大人,林静薇此人,罪大恶极,死不足惜。但在行刑之前,我还需见她一面。”
白羡安从卷宗中抬起头,眼中带着询问。
云昭目光幽深:“我尚有一件紧要之事,需从她口中问个明白。此事……或许关系另一桩未解之谜。”
白羡安略一沉吟,想到云昭办案素来有的放矢,且林静薇刚被判极刑,羁押候决本是常理,便点了点头:
“此妇便暂押大理寺死牢,严加看管。云司主若有讯问,随时可来。”
“多谢大人。”云昭拱手。
就在她准备告辞之时,堂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她的贴身侍女莺时,步履匆匆而入,脸上带着罕见的凝重。
莺时快步走到云昭身边,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道:
“司主,姜府那边……出大事了!”
云昭眼波未动,只是长睫几不可察地轻颤一下。
她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