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苍白,见到我时,先是一愣,随即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上前叫住了我。
她……她当时神色很不对劲,欲言又止,最后约我次日到城西的‘清心茶馆’细谈。”
“我心里其实隐约有些猜测。”冯氏的眉头蹙了起来,声音里带上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
“我在慈幼院做了好几年,见过不少类似的事。
有些人家起初没有孩子,领养一个回去,视如己出。
可一旦后来自己怀上了亲生骨肉,心思就难免会变,觉得养子养女是外人了,甚至动起将孩子送回来的念头。
我见吴夫人当时气色不佳,又主动寻我,便以为她也是这般打算。
我心里虽替孩子不值,但还是存了几分劝解之心,便应下了。”
“第二日,我如约到了茶馆。吴夫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我们寒暄了几句,便聊起了薇薇……就是白晓薇。
我问她,怎么没带薇薇一起来?
我好几年没见那孩子了,算算年头,她该有九岁了吧?定是出落成大姑娘模样了。”
冯氏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清晰的后怕与困惑:
“谁知,我这话刚问出口,吴夫人竟在**里,猛地打了个寒颤!
是真的哆嗦,我坐对面看得清清楚楚,她手里的茶盏都差点没拿稳。
然后,她就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心冰凉,全是冷汗!
她压低声音,几乎是带着哭腔问我:‘桂姐,你有没有法子……能不能……把孩子退回慈幼院?’
她还说,他们愿意贴补一大笔钱给慈幼院,只求慈幼院能配合,去官府办个手续,
就说……就说孩子不适应,或者他们无力抚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