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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紧接着,一股强烈的麻痹感便如同闪电般从鼻腔直冲颅顶,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玉衡**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猛地意识到不对,想要屏息、想要后退、想要调动真元抵抗,却已经太迟了。
那香气仿佛有生命般,所过之处,经脉滞涩,真元凝固,连意识都迅速模糊起来。
“你……不是长春子……”
他用尽最后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而且,这是什么香?
缘何连玄门修士,都能轻易放倒?
脑海中倏然闪过一张秾丽却清冷的脸。
玉衡**想说什么,可一切都已晚了。
黑暗中,一只苍白的手,轻轻扶住了他软倒的身体。
玉衡**最后的感知,是感觉自己被人像货物一样扛起,颠簸着迅速移动,随后便彻底陷入了无边黑暗。
不多时,玄都观深处这间隐秘的丹房,再次被无声推开。
一道身影缓步走入。
此人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月白色道袍,头戴芙蓉冠,面容……竟与玉衡**,足有**分相似!
只是细看之下,那眉宇间的神色更加漠然平静,眼神深处仿佛结着一层永不融化的冰,缺少了玉衡**那份刻意营造的温和仁慈。
他从容地走到玉衡**常坐的蒲团前,拂衣坐下,闭上双目。
短短数息之间,他的气息、姿态,甚至细微的呼吸频率,都与真正的玉衡**变得别无二致,宛如一个精心雕琢的复制品。
约莫半盏茶后,丹房外传来了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以及太后那带着疑虑的声音:
“玉衡**可在里面?哀家方才在附近散步,仿佛听到你这院中有异响,可是出了什么事?”
门外,太后眉头微蹙,由两名贴身宫女搀扶着。
身后还跟着数名气息沉凝的大内侍卫。
她方才确实听到了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叫声。
玉衡**近来深居简出,连她求见都推托了几次,今夜突然发出异响,由不得她不起疑。
丹房的门,再次被打开。
“玉衡**”立在门内,面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
他朝着太后微微稽首:“惊扰娘娘凤驾,贫道之过。
方才正在参详一部古籍,忽于某处关窍豁然开朗,心喜难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