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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哭声在死寂的诏狱中格外刺耳,也惊醒了余氏。
她猛地回神,看向云昭,再也顾不得什么颜面矜持,“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云司主!云司主救我!救我儿!往日都是我被猪油蒙了心,糊涂透顶!
我不求能救徐莽那个丧尽天良的畜生了!只求您发发慈悲,快些结果了他!断了这邪术!救救我的康哥儿!求您了!”
她边说边用力磕头,额前立刻见了红。
余文远也在一旁急声道:“是啊云司主!此獠邪性,留不得!应当速速处置,以免祸及无辜!”
云昭垂眸,看着脚下涕泪横流、与之前在昭明阁前判若两人的余氏,又扫了一眼面色焦灼的余文远,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余氏与余文远,与其说是知道怕了,不如说是想借她的手,彻底了结徐莽,免得受他牵连。
她今日走这一趟,本也是有正事要办的,怎么可能为了余家人的私心平白沾上人命?
“余大人,”她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看来二位是忘了来诏狱之前,是如何与我击掌立誓,承诺一切听我安排的?
如今人还未见到,倒先替我做起主来了?”
余文远心头一凛,暗道糟糕,连忙躬身:“下官不敢!下官一时情急,口不择言,司主恕罪!”
余氏也吓得止住了哭声,满脸惶然。
云昭深知,对这种惯于算计、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言语敲打远不如切身震慑。
她不再多言,径自从腰间悬挂的锦囊中取出三张黄纸符箓。
余文远和余氏一见那符箓,眼睛竟同时一亮!
他们早听闻云昭的符箓有奇效,有价无市,今日若能求得,哪怕只是保平安的,也值了!
这趟来求人,别的不一定有,但银票他们可是备足了!
余氏急切道:“爹爹!快!云司主的符!咱们买!多少银子都买!”
说着,竟自己从袖中掏出一张面额不小的银票。
余文远也反应过来,连忙也掏出一张,双手递上,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司主,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请笑纳。这符……”
莺时在一旁看得分明,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从两人手中“接过”那两张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