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捧月,身体强健,荣登大宝!
太子看得心驰神荡,呼吸粗重,仿佛自己已置身那镜中世界,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
可就在他几乎要沉醉其中时,眼前景象戛然而止,“水镜”如泡影般碎裂、消散。
密室恢复原状,烛火依旧,香气未散。
太子怅然若失,只觉得方才那辉煌畅快的一切被生生抽走,留下更深的空虚与渴望,以及下腹一丝久违的、微弱的燥热。
神秘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淡,却带着诱惑:“殿下所见,方是天道原本赋予您的命途。
只要殿下愿意,按照我说的去做,拨乱反正,这一切……都将如实发生。
殿下的身体,亦会如镜中那般,龙马精神,重振雄风。”
太子猛地抬头,看向那戴着白面具的神秘人。
他听见自己开口道:“帮孤!只要帮孤夺得皇位,你想要什么心愿,孤都会答应你!”
*
大理寺诏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霉味与血腥的气息。
墙壁间隔悬挂着昏黄的油灯,勉强照亮狭窄的通道,却将人影拉得扭曲怪诞,如同地狱鬼魅。
云昭一行人跟在狱卒身后,脚步声在幽深的甬道里激起空洞回响。
余氏紧紧牵着儿子康哥儿的手,指尖冰凉。
孩子的脸埋在她衣襟里,只敢偶尔抬头看一眼,又飞快低下。
余文远神色紧绷,衣袍下摆不时擦过冰冷石壁。
赵悉倒是依旧轻松,只是眼神锐利地扫过沿途牢房里那些影影绰绰的身影。
甬道尽头,早有数人等候。
为首者身着深绯色官袍,面容儒雅清癯,此刻却眉头紧锁,正是大理寺卿白羡安。
他一见到云昭,宛如见了救星,也顾不得许多礼节,快步上前,压低声音道:
“今日遇到难事,正想去玄察司求救,又恐贸然登门,过于唐突……”
白羡安也知,云昭当日肯出手搭救妹妹,已是不计前嫌,但对他称不上有什么好感。
平白若无紧要之事,他是绝不会登门叨扰的。
云昭一看他眼中的血丝,便知端倪,直接问道:“徐莽闹的厉害?”
白羡安连连点头,引着云昭往更深处走,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耳语:
“何止是厉害!简直诡异!原本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