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挽回,我余文远及全家上下,也绝无半点怨恨之心,
更不会对玄察司、对云司主有半分怨言!
一切后果,由我余家自行承担!”
这番话他说得掷地有声,情真意切,姿态更是放得极低,一时间倒也博得了不少围观百姓的同情与点头。
云昭心中却明镜似的。
这余文远,算盘珠子都快崩到她脸上了——
成了,他只需送一块金字匾额,便算酬谢;
不成,他和余家“绝不怨恨”,听起来大度,实则玄察司却是白费力气,甚至可能再惹非议。
不过,倒算这余文远运气好,
她今日,正巧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余大人一片爱女之心,令人动容。”云昭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自有分量,“我可以出手一试。”
余文远眼底骤然迸发出希望的光芒,急忙道:“多谢司主!多谢……”
“不过,”云昭打断了他,“我有我做事的规矩。若余大人能应允并做到,我便带你们走一趟。”
余文远心头一跳:“司主请讲。”
云昭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第一,接下来,余大人需立刻带上令嫒余氏,以及你那外孙,随我一同前往大理寺诏狱。”
“诏狱?!”余文远脸色骤变,失声惊呼。
他怎会不知,他那“好女婿”徐莽,如今正被关在诏狱受刑!
云昭不理会他的震惊,继续道:
“第二,到了诏狱之后,一应事务,都必须严格听从我的安排,不得有任何质疑、抗拒或中途变卦。
若你,或你的女儿、外孙,有任何一人违反此条……”
云昭目光微闪,扫过街边那顶微微晃动的轿帘——
很明显,余氏及家中其他女眷,此刻正躲在轿中,紧张地窥视着外面的一切。
“我见过的人心鬼蜮,比诸位想象的要多得多。”云昭淡声道,“所以,我不信空口白话的许诺。
余大人若真心想救家人,不妨现在就与我击掌,立下‘心誓’。
此番行事,若余家人中途违逆我的指令,则余氏一脉,必遭殃祸,家宅不宁,子嗣凋零!
而你余文远,官运断绝,晚景凄凉,不得善终!”
此言一出,不仅余文远脸色瞬间惨白,连他身旁的梁嬷嬷也吓得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