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术歹毒无比,需以五位至亲之人的性命与福泽为祭,方能换来施术者短时间的飞黄腾达!
司主当时断言,若徐莽凭借此术升官发财,不出三个月,其家中必有至亲横死!”
这番话如巨石入水,激起更大波澜。
许多当日不在场的百姓听得目瞪口呆,毛骨悚然。
这时,人群中一个机灵些的汉子大声质疑道:
“这事儿我也听家里在衙门当差的亲戚提过一嘴,早就在京城私下传开了!
既是如此,他徐家早干嘛去了?既然知道自家男人用了邪术要害死亲人,为何不早来找云司主求救?
偏等到今天,男人下了大狱,眼看要没命了,才跑来哭天抢地?”
这话问到了点子上,众人纷纷点头,看向梁嬷嬷的眼神更添怀疑。
地上的梁嬷嬷老泪纵横,捶胸顿足地哭喊:
“老妇人劝了啊!可我们夫人她、她因着之前一些误会,与云司主闹过不愉快,自觉无颜登门……
是老奴没用,没能劝动夫人啊!
直到昨夜夫人心口剧痛,咳出血来,梦里都是已故老太爷、老太太来索命……
我们才知大祸临头,再也顾不得脸面了啊!”
她一边哭诉,一边又砰砰磕头,“司主!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
求您看在人命关天的份上,救救我家夫人吧!她虽有不是,罪不至死啊!”
这时,一直站在云昭身侧的温氏,看着梁嬷嬷声泪俱下的模样,听着周遭百姓被带动情绪的议论,胸中一股郁气再也按捺不住。
她本就性情敦厚,从前在姜家受尽欺凌也多是隐忍。
但自从在玄察司掌管庶务、接触形形**的求助者后,性情中坚毅有锋芒的一面被逐渐磨砺出来。
她上前一步,声音不高,却清亮坚定,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这位嬷嬷,此言差矣!
我家司主为人,向来公私分明,以百姓安危、社稷法度为先,岂是那等挟私报复、心胸狭隘之人?
你们既知自家将军行邪术害人,便该早日迷途知返,主动向司主陈情,配合玄察司查案,或许还能为家人挣得一线生机!”
她目光扫过人群,又回到梁嬷嬷身上,语气渐沉:“可你们呢?平日里对司主的规劝警示置若罔闻,甚至可能暗自讥讽。
如今死到临头,走投无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