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的嘶喊,猛地从昭明阁大门外传来——
“云司主!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家夫人吧!过往是我们有眼无珠,冲撞了司主!求您不计前嫌,救命啊——!”
那声音苍老凄厉,伴随着“咚咚”的沉闷叩击声,仿佛头颅正用力撞击着硬物。
很快,门房长生快步进来禀报:“司主,门外叩首哀求的,是孟峥副将徐莽之妻余氏的奶娘,梁嬷嬷!”
云昭眸光一沉。
温氏此时也匆匆走来:“司主,那老嬷嬷磕头没几下额上就见血了,还故意放声高喊,引来不少路人围观……这分明是以苦肉计,逼您不得不出去应对。”
云昭转向赵悉:“昨日退朝后,可知徐莽去向?”
赵悉正色道:“徐莽?当日就被金吾卫押走,关进大理寺诏狱了。
孟家谋逆案震动朝野,他作为孟峥心腹副将,参与极深,陛下震怒,岂会轻纵?
三司会审定罪是迟早的事,恐怕难逃一死。”
云昭闻言,心中了然。
眼看大厦将倾,死期将至,以徐莽那等狠戾自私的心性,绝不会让自己身上那用至亲性命炼化的“怨面瘤”白白浪费!
他定是打着最后的主意,要利用“五亲断魂术”的阴毒牵连,让家中血脉亲人替他承受,或许能为他换来一线渺茫生机。
这徐莽死不足惜,刚好可以借他的命,当作叩玄都观的敲门砖。
云昭心中计较已定,对温氏和长生道:“开门。”